到剛才沾了一手的花粉,直接把她癢的打了個噴嚏。

“我當然想揍他了,讓他忘記自己是誰,讓他在戰場上跟我打,別說是我爹了,要是我大哥二哥還活著,也一定去揍他了。”

說到這兒,聶音落突然有些傷感,是啊,要是爹爹和大哥二哥都活著,聶音灝早就不知道被揍了幾次了,最後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