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綠袖也是有武功底子的,不然扶著雲岫一個高大的男子,還真是沒有辦法。

聞訊趕來的風墨、風夜和薛遙三人自然沒有看到雲岫虛弱的那一幕,不然雲岫能不能站著走出那請有小院還真是個問題。

“胡老,九兒怎麼樣了?”,風墨的聲音有些急切。

“心脈已經打通,而且有了這藥,九兒不日便會醒來”,胡老看著床頭上的白玉小瓶,那藥丸竟然連他都看不出來是怎麼配置的,宛若白玉般一顆顆,若不是那明明白白散發出的藥香味,他甚至都要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藥了。

風墨終於鬆了口氣,“那就好!”

至於那位沐九兒打通心脈的雲岫,早就給幾人拋諸腦後,對於那個曾經佔據了沐九兒的心卻又害她傷心不淺的人,他們本能地不想去提起。

胡老放下沐九兒的手腕兒,“情況已經好了許多,白曉,那藥先不用煎了”,這藥丸也不知是什麼成分若是藥性相沖就不好了。

“嗯”,聽到沐九兒能醒來的訊息,白曉連聲音都輕快了許多。

“你們幾個小子,你去準備準備,等九兒醒來若是沒有大礙,我們就準備離開了”,忽然像是感覺到什麼,胡老臉色陡然一沉,可卻沒有再說什麼。

熟悉胡老的風墨知道他定然有什麼話沒有說完,但卻又不好逼問,只好恭敬地退了出去。

——相公,我家有田——

好久,胡老聲音冷冽,“閣下既然來了,何必要隱在暗處!”

“果然不愧是名震天下的紫衣侯”,司馬從暗處現身,看著躺在床上的沐九兒,意外看到因為療傷而滑出衣襟的鳳翎,看來真是冥冥之中早有註定。

“哼”,胡老從鼻子裡冷哼一聲,“閣下這青天白日出現在女子的房間,只怕是不妥吧!”

司馬臉上揚起一抹笑容,搭上他本就充滿異域風情的臉,竟然顯得非常的誘惑,“在下只是來探望這位姑娘,侯爺不必介懷!”

“貓哭耗子”,胡老可是沒有忘記,若非眼前這人強留,沐九兒又怎會受傷。

“呃”,司馬張口結舌,早就知道胡老對沐九兒的寵愛,卻不想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嗎?

“你看也看過了,若是無事,就請吧”,胡老對著大門,僵硬地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司馬也不惱,“侯爺,這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依,這位姑娘大難不死,必是有後福之人!”

他身為司馬家族最後一人,揹負著司馬家族世世代代的使命,眼前那位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女子,卻偏偏擁有那等尊崇的身份,誰能想到呢!

“我家九兒自然是有福之人”,胡老悶聲悶氣,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人舔著笑,倒是顯得他太小家子氣,“傳言司馬家族那場大禍無一人逃出,如今看來司馬家族不愧是擁有預言之力的家族,這天下倒是都給你們騙了過去!”

司馬身子陡然一僵,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司馬一族命之所在,侯爺多慮了!”

“那最好”,胡老聲音冷冽,“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就請吧,九兒也需要休息了!”

司馬踉踉蹌蹌從沐九兒的房間中離開,幾十年前的那場禍事,若非他被忠僕拼死相互,又遇到恩人相救,只怕司馬一族早已不存在世間。

世世代代都守著同一個使命的司馬一族最後落得那樣的下場,不可否認他曾經是有過怨,也有過恨。只是,他那日傾盡全力的一卦,不想拼著命也只卜出那四個字,心中苦澀難耐,若非因為盜取天機被反噬,他也不至於拖到這個時候,來不及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

【第二節不告而別】

到了雲岫所說的第三日。

所有人都圍在沐九兒的床榻邊,直勾勾地盯著那雙目緊閉的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