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要穿衣服的,如果不穿衣服就會被人笑話的。”

“有啊,萊娜姐姐說過,我是女人,是不能在別人的面前脫衣服的,呀啊……,我們現在這樣算不算是沒聽萊娜姐姐的話。”雪女一聲驚呼輕輕的扭動了一下身子,馬上就被性起的王翰一口咬在櫻唇上,痛吻了下去。

一吻結束,王翰這才深呼一口氣,這小丫頭怎麼隨便亂動,不知道自己兩人還結合在一起嗎,好不容易熄滅的慾火,差點又被雪女的扭動給引發了出來。

聽了雪女的話,王翰也算是安心了一點,還好,還好,雪女總算是沒被別人吃過豆腐。

心中慶幸的同時,他深深的與雪女天藍色、猶如寶石一般的眼睛對視著,極為認真的說道:“雪女,你的萊娜姐姐說得非常正確,你千萬記住了,以後一定不能在別人的面前脫衣服,更加不能讓除我之外的任何一個男性生物靠近你的身邊,因為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已經是我的寶貝,屬於我一個人的寶貝。我會照顧你,愛護你直至永恆。”

“我…我已經屬於你的了?我已經是你的寶貝?”雪女好奇中又帶著些許害羞的問道,只是卻不敢再去亂動,雖說親吻的感覺十分的美妙,但是吻多了,嘴唇也會被親痛的。“那以後我要是還像今天這樣生病了,你還會為我治療嗎?”

“會,當然會,而且以後你要是生的今天這樣的‘病’,也只能夠由我來為你治療。

如果你願意的話,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可以天天晚上,為你治療一次,這樣你就不用擔心再‘發病’了。”王翰笑得越發的溫柔了起來,忍不住又在雪女的耳邊哈了一口熱氣,一想到今後將會擁有的性福生活,他的喉結又是一陣輕微的滑動,響起了一種吞嚥口水的咕嚕聲。

“好。”雪女並沒有多想,便輕輕的點了點頭,臉上的那抹紅暈顯得更加的豔麗了起來,香唇微啟小聲的問道:“以後每次治療都會這麼舒服嗎?”

王翰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挺動已經重新堅硬起來的下體,一口吻到了雪女的櫻唇上,用實際效果做了回答。

“晃當~”,一聲木棍在地上滾動的輕響,從密室中響起,將沉浸在溫情中的這對男女驚醒了過來。

王翰朝著發出聲響的角落怒目而視,關鍵時刻被打斷,只要是個男人就都會很不爽。

“呵呵,我…我不是故意的。”薇薇安滿臉通紅的往後退了一步,難得尷尬的笑了笑。

王翰嘆了口氣,心裡不由懊惱的想到“怎麼把這丫頭給忘記了”,眼睛一眺,就落到了地上的那根還在滾動著的木棍上面,奇怪的問道:“地上那是什麼東西?”

“不…不知道,那是剛才那個男人帶來的,我怎麼知道這根棍子是做什麼用的。”薇薇安偷偷的又往後挪了挪腳步,臉上紅得都快要滴出血來了。

“哦~,可能是剛才那個男人身上太熱了,皮癢的緊,準備拿這根棍子給自己‘消火’用的。”王翰拖長了音,一邊不緊不慢的胡扯了一個理由,一邊不懷好意的直往薇薇安身上看去。

地上的那根木棍,怎麼看,怎麼像是男人的那‘玩意’,王翰就算是用腳趾頭想,都能想象得出來,這個木頭‘玩意’是用來做什麼的;也難怪倒在樓梯口的那個男人,會在明知雪女不能碰觸的情況下,還給她喝下春藥了,原來他早就有所準備,就打算著一飽眼福的同時,還一過手癮。

王翰在心裡狠狠的鄙視了一下那個被凍倒在密室外的赤裸男,見過下流的,可沒見過這麼下流的,男人的臉都是被你們這些下流胚子給敗壞了的!

沒聽說過‘男人好色,娶之有道’嗎!男人可以色,卻絕對不能下流。

“皮癢?皮癢要怎麼消火?”薇薇安小魔女已經被王翰那古怪的目光看的極為不自然,卻還是沒忍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