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乖乖去州府的,如果乖乖進了州府,那他程頤可就完了。

“來人啊,給老子將弟兄們召集起來,既然姓範的想讓老子死,老子就先滅了他!”

程頤太驕狂了,也太自負了,亦或者說在同州橫行多年,他早就沒了恐懼之心。如果此時他直接選擇逃往京兆府,也許還有幾分希望,可他偏偏選擇了留下來與范增爭個高下。

不多時,程家大院就聚集起了上百青壯,這些青壯手持各種武器,吵吵鬧鬧的聚攏在一起。程頤換上了一身土黃戎裝,腰間一把長刀,目光之中射出幾分兇狠之色。

“兄弟們,今日就隨程某會一會那范增老兒!”

“一切都聽大哥的,大哥,你就說吧,讓我們幹什麼?”

“好,兄弟們,隨我去府衙!”

程頤拔刀厲喝,領著一群亡命之徒浩浩蕩蕩的朝同州府衙殺去。(未完待續。。)

第164章 關中血

同州府後衙,范增面色冷峻的坐在主位,除了他,廳中還坐著不少人。主簿陳琳、典獄司顧翔、捕頭樊亮、京兆府提點刑獄使曹潤民、府庫管事姚博濤。

幾乎同州大部分官吏都集中在了大廳之中,這些人和范增一樣,全都是面色擔憂,一副驚慌的樣子。但凡同州官吏,便沒有不曉得程頤有多可怕的,如今範知州要定程通判的罪,程通判能善罷甘休?大多數官員都知道範增與程頤互相看不順眼,如今范增找到機會,自然不會輕易放過的,不過同州大多官員都不想捲進範知州與程通判的爭鬥中來。

“範知州,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不如再好好查一查?”

典獄司顧翔可一直都在程頤手下做事的,所以他必須先表明立場才行,免得因為此事惹程通判生氣。顧翔心想,憑著程通判多年經營下來的勢力,範知州這個外來戶哪有什麼勝算?莫看現在範知州手中握著程斌這個優勢,不過他也只有一個程斌了,假如程斌一死,也沒了攻擊程通判的理由,到那時,跟著範知州一條路的人還能有好?

不僅僅是顧翔如此想,其實廳中大多人都是這般想的,不過也有例外,那就是京兆府提點刑獄使曹潤民。曹潤民性子直爽,為人正派,也正是因為這些,他才被京兆府派到了同州。此時面對將要到來的險局,曹潤民毅然的站在了范增一邊,不等顧翔再開口。他便起身義正言辭道。“顧典使這話好無道理。此案證據確鑿,何來誤會之說?”

事實上曹潤民早就看程頤不順眼了,這程頤在同州為官多年,勢力盤根錯節,仗著手中權勢,為非作歹。就前段時間,程頤夥同程斌等人栽贓陷害,致使同州第一富戶宋檬慘死獄中。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宋家人逃的逃,散的散,而那份豪宅,也被程頤送給了晉陵王。

曹潤民與宋檬可是至交好友,只是曹潤民為人太過耿直,在官場之上人緣不好,生怕連累了宋檬,所以多年來雙方只是暗中書信來往。宋家出事後,曹潤民立刻請命調往同州,京兆府那些人也恨不得曹潤民趕緊滾蛋。自然痛快的答應下來。等來到同州後,幾乎無需做太多調查。曹潤民就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可知道了又如何?他將此事上報京兆府,卻是泥牛入海,想來一定是京兆府那邊收了不少的好處。自上報京兆府無果後,曹潤民就自請留在了同州,他待在同州,等的就是釘死程頤的機會。

“曹獄使此話太過武斷,僅憑程斌一人片面之詞,就可定一州通判之罪?”

顧翔凝眉反駁,曹潤民嘴角含笑,不無譏諷的哼道,“顧典使,有些事情還需曹某點明瞭麼?那程斌與程通判是何關係,大家心中都清楚吧?”

“嘿嘿,程斌和程頤是什麼關係?恐怕曹獄使也是道聽途說吧!”顧翔話語中盡力為程頤開脫,此時樊亮陳琳等人也一同拱手道,“顧典使所言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