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一位親王殿下趁早跑路,影響是深遠的,最重要的就是士氣。

“走”李邦彥猶豫了一下,看看屋中其他人,覺得不是太放心,上前兩步,彎著身耳語道,“殿下,你好好想想,如果你現在逃出汴梁,趕往應天府,只待汴梁城出事,再高舉大旗,誰還能阻你的路?殿下,你蟄伏如此久,為的是什麼?有句話叫無毒不丈夫,大好男兒,當斷則斷,否則必受其亂!”

李邦彥很能蠱惑人心,他這一番話算是撓到了趙楷的癢處,多少年了,還不是為了登上那個寶座麼,如今機會來了,再不能放過了。眸中神色越來越堅定,很快趙楷重重的點了點頭。子夜時分,汴梁東城牆落下一道繩索,悄無聲息的,趙楷以及李邦彥離開了汴梁城,而此時負責監視鄆王府的供奉司還全無知覺。第二天,曹炳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兒,因為今天一早就是朝會時間,要討論如何退敵的事情,可是到了巳時鄆王趙楷還是沒有出現。到此時,曹炳覺得出了問題,雖然監視鄆王府的人說當事人從沒有離開過,但他還是決定親自拜訪一下鄆王府。巳時未過,曹炳領著一隊禁軍來到了鄆王府,陪同曹炳一同前來的黃裳緊皺著眉頭,他總覺得這樣拜訪鄆王府實在不是什麼好事,誰能確保鄆王趙楷將來就沒法坐上那個寶座呢?如此得罪,不是是福是禍啊,“曹管事,你是不是多心了?”

“希望是某家多心吧,哎,黃兄,非常時刻,我等當盡職盡責才好,郡主神目如電,不是那般好敷衍的”曹炳又何嘗願意往深裡得罪一名親王,只是職責所在,不得不如此啊。

曹炳和黃裳一到,負責監視鄆王府的供奉司高手從暗處走了出來,曹炳沉眉問道,“鄆王殿下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王府?”

“回曹管事,確實如此,現在鄆王殿下還在書房內待著”那人回答完之後,別說曹炳了,就連黃裳也大皺眉頭,趙楷又不是鐵人,怎麼可能一夜待在書房裡。更何況趙楷是個非常講究生活品味之人,萬不可能一夜不睡,窩在書房裡看書寫信的。曹炳的臉陰沉了起來,轉過臉照著那說話之人就是一個大嘴巴,“蠢貨,鄆王殿下一夜待在書房裡,也算正常麼?”

曹炳可沒心氣罵人,他加快腳步,徑直來到了書房,踹開房門,曹炳和黃裳就是一呆,房間裡確實坐著一個人,而且這個人與趙楷有著七八分像,可也只是像而已,這絕對不是趙楷,看看此人瑟瑟發抖的樣子,哪有半點親王的氣勢。看著那人,曹炳陰森森的問道,“鄆王殿下呢?”

“殿下。。。殿下昨晚就走了,說今個午時回來。。”那人顯然是害怕到了極點,連句話都說不利索。曹炳心中罵娘聲不斷,午時回來,他還回來個屁。

很快趙桓和柴可言知道了趙楷的事情。接著鄆王逃離汴梁的訊息傳遍了整個京城。一時間汴梁軍民罵聲此起彼伏。可趙楷逃走的後遺症也顯露了出來,那就是汴梁軍民士氣低弱,對朝廷的信任降到了最低點,他們現在可是擔心朝廷官員和皇族子弟們也會像鄆王趙楷一樣偷偷離開。趙楷的離開,對汴梁百姓來說是個打擊,可對完顏宗望來說是好事一件,城外大帳內,完顏宗望飲酒狂笑。得意道,“鄆王趙楷,當真是本汗的好朋友啊,哈哈!”

隨著趙楷的離開,很快十幾萬金國大軍將整個汴梁城圍了個水洩不通,面對內外交困的局面,趙桓差點沒崩潰掉,好在有柴可言維持大局。在朝廷的召喚下,汴梁城內開始了一輪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