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還沒回來,顯然是出現了意外。齊克烈是因為怕被殺人滅口,私自逃亡?不,這種可能性非常小,這裡是大宋汴梁城,人生地不熟的,齊克烈就是有潛逃隱世的心思,也不可能在這裡的。不是潛逃,那就是被人扣下了,整個汴梁城,對齊克烈感興趣的,除了趙有恭還有第二個人麼?

一時間,完顏宗望不知道趙有恭在打什麼主意了。說不得要去見見這位秦王殿下了。“派人尋找齊克烈。一定要把他找回來。”

“是!”親兵領命而去,沒有任何遲疑。明知道齊克烈落到趙有恭之手的可能性很大,還要派親衛們搜捕汴梁城,是不是有點愚蠢呢?完顏宗望自然不是蠢人,他這麼做有自己的深意,他要把動靜鬧得大一點,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齊克烈去尋歡作樂了,這樣。就是最後齊克烈回不來,也能編出諸多理由遮掩過去。

二月二十一,這一天汴河街上出現了許多金國士兵,他們對汴河沿岸酒樓楚館挨家挨戶的盤問,弄得不少文人墨客惴惴不安的。後來瞭解清楚後,大家也就沒了擔憂,聽說某位金國統領逛窯子徹夜不歸,大有當逃兵的跡象,當真讓人發笑了,不過也不得不感嘆一句汴梁風月的威力。能勾的金國人走不動道。

其實到了宣和四年,由於海上之盟的存在。已經有不少金國人入住汴梁城了,有些金國人在城中飛揚跋扈,幹這些欺男霸女的勾當,奈何朝廷對這種事睜隻眼閉隻眼,這也就造成了民間百姓懼怕金國武夫的局面。許多朝廷官員,對大宋百姓昂首挺胸,面對金國人的時候卻又低聲下氣,也不得不說是一種奇蹟了。

金國人在汴河街上弄出這麼大動靜,自然瞞不過趙有恭的,此時趙小郡王手捧一本書,看看津津有味,大婚在即,王府之中一片忙碌,倒是趙殿下這個新郎官成了最閒的人。跟屁蟲小阿九被朱二娘子拉到街上閒逛,木女俠又隨著梅劍等人忙著組建暗堂,短時間內身邊就剩下了一個扈三娘。奈何三娘在人前永遠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聽她說話,倒不如自言自語。

臨近午時,師師從別院走過來,趙有恭拍拍旁邊的空位,示意美人坐下來。師師雖然生性清冷,可面對趙有恭如此寵溺,也還了一個春風般的笑容,“官人,柴郡主來了,正在客廳呢。”

“嗯?”趙有恭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將書扔給三娘,起身揉了揉額頭,他要等的是完顏宗望,沒成想二王子沒來,卻來了一位郡主。如今柴可言以被賜婚,她還望楚王府裡跑,就不怕那些流言蜚語麼?

來到前院客廳裡,看到櫻婼正陪著一個紫衫女子說著話,見趙有恭前來,櫻婼便找個理由離開了客廳。沒了旁人,趙有恭朝柴可言草草的拱了拱手,略有些邪惡的笑道,“郡主,你怎麼有空跑本王這裡來了,你就不怕這瓜田李下的,被人嚼舌根麼?”

聽到趙有恭不陰不陽的話,柴可言並沒有什麼表示,因為她那飛入雲鬢的秀眉一直緊緊地蹙著,似有萬千化不開的愁緒,“凌哥兒,連你也來挖苦我了麼?”

柴可言如此抑鬱之色,反應又是平淡,倒讓趙有恭失了繼續逗弄她的心思。其實柴可言為什麼發愁,趙有恭也能猜到一些,恐怕也是為了婚事吧。柴可言雍容華貴,雅如寒梅,似她這樣的女子,心性都是高傲的,她想要的男人哪怕不是上天入地的英雄,也該是一位當世豪傑,可她偏偏被賜婚給了趙桓。趙桓是什麼樣的人?膽小如鼠,胸無大志,庸庸碌碌,連趙佶都有點看不上趙桓,可想趙桓庸碌無能到什麼程度了。更讓人哭笑不得的是,趙桓還有點逆來順受的性子,柴可言嫁與他,這輩子也就毀了。

想想原來歷史上,朱娘子嫁給趙桓當了太子妃,以她之英姿,以她之睿智都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