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為了贏得對方信任。她這個金氏公主勢必會獻出去給別人當侍妾。一個失去擁戴的金泰熙就是如此結局。

還好。自己賭贏了,她贏得了大宋攝政王,不管事實如何,她名義上是攝政王的王妃,看誰還再敢提議讓她聯姻李資謙。看著手底下一些人憤恨的表情,金泰熙有點小得意地揚著下巴。也許這就是金泰熙與柴可言的區別吧,如果換成柴可言,她絕對不會露出半點欣喜。甚至還會遞給在座所有人一種壓力,也給自己找些動刀殺人的理由,有時候不是你做了好事別人就一定服你的,恩威並施,永遠都是最正確的選擇,只有獎賞,沒有刑罰,只會讓手下人輕慢放縱。笑容滿面的金泰熙,不知道有些人已經開始暗地裡打算盤了。

飛虎嶺上,除了金泰熙名義上的主人外。還有四名首領,其中一名叫金文煥。乃是上代老首領的義子,也是金泰熙的義兄,另外三人分別是唐雲州、崔子虛、王英仁。金文煥與金泰熙一條心,這些年要不是金文煥從後撐著,或許金泰熙的位子早就被人佔了。可另外三人,可就心思不一了,唐雲州勢力最薄弱,典型的牆頭草,不足為慮,剩下兩個人就沒那麼簡單了,崔子虛與淅川王家早已經聯絡上了,讓金泰熙給王本固當侍妾的主意就是他提出來的,而王英仁則與李資謙交好,當初關於歸順王本固還是歸順李資謙的事情可是炒的不可開交。

議事廳內,王英仁手指撓著耳朵,他對與定**合作的事情不以為然,為何如此,許多人也明白,王英仁可一直想將金泰熙公主據為己有呢,現在金泰熙嫁給了趙有恭,他如何能高興得起來?現在金泰熙還在講話,王英仁卻已經將目光放到了別處,實在不恭敬的很。金文煥對此也是怒火中燒,如果不是王英仁勇武不凡,早就下手除去這個禍害了。

“公主,合作沒關係,可別被漢人當成殺人的刀啊,咱們在前邊拼命,漢人在後邊吆喝,這種事兒可不能幹吧?”崔子虛不陰不陽的說著話,還有些戲虐的看著金泰熙,這女娃想事情總是那麼簡單,真以為聯合了定**,眾人就一定會心悅誠服麼?沒有威望就是沒有威望,她天生就不是當統領的料。

被崔子虛一逼問,金泰熙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因為她也不敢保證不被人當刀使,就是這一絲慌亂,已經達到崔子虛想要的效果了,他隨後介面道,“看來公主也有此擔憂啊,可為什麼還痛痛快快的跟漢人結盟了呢,呵呵,莫不是見那趙某人丰神俊朗,春心萌動了?啊。。。哈哈。。。。”

崔子虛放肆的笑了起來,王英仁很配合的聳聳肩頭,臉上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一時間議事廳內有的人臉露怒色,有的人一臉笑意。金泰熙小臉佈滿寒霜,拳頭緊緊握了起來,“崔頭領,你難道一直這樣沒大沒小麼,至少現在本公主還是這飛虎嶺的主人,請你說話注意點。”

崔子虛不以為意,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崔子虛確實不用怕,他有淅川王本固撐腰,自己手中握著將近一千兵馬,何須畏懼一個女子呢?

金泰熙眼中寒芒四溢,似乎要將崔子虛穿透一般,忽然間她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隨後目光寒芒盡收,多了幾分輕蔑之色,“崔頭領就剩下一張嘴了麼?你不就是希望本公主帶著人去投靠王本固麼?不是不可以,有本事你就先把趙有恭除了,否則的話,說什麼都沒用!”

金文煥一時間有些愕然,這個妹妹到底打得什麼主意,竟然讓崔子虛去殺趙有恭。金泰熙的想法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