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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她都痛得想死。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懲罰你”
“我做錯了什麼?”
“你居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哼,那就讓我幫幫你,讓你明白明白。”
雙腿被強行分開,他狠狠地進入了她的身體,她痛得快暈過去。不是說男女間的情事是美好的,為何她不僅沒有美好的感覺,還有想死的衝動。肢體的痛或許她還能忍受,可是這心靈的痛卻讓她生不如死。
中部:初露端倪 第九十九章:黑衣忍者
第九十九章:黑衣忍者
夜幕徐徐降臨,冷月懸空,吝嗇地將乳白色的月光些微地送入了小屋。
任倚婕整個人蜷縮在床角,瑟瑟發抖,裸露的身體上滿是斑斑的血跡。淚水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流乾了,她空洞的目光只是無意識地停留在一角。
那個懲罰她的男人在完事後,就穿上衣服走了。沒有留戀,沒有安慰,沒有憐憫,冷酷得就像個魔鬼。她知道自己和他是徹底完了,只是她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走到這一步。
盛宣煜說她離開了兩年,那麼這兩年中究竟發生了什麼,可以讓一個愛她,要和她共度一生的男人變成一個魔鬼。
床的一角透出一絲微弱的藍光,是她的少量血跡引動了“雷神之淚”。那顆藍色的寶石像是認準了她這個主人,在巨大的潮水中跟隨著她來到了這裡。她換上了紫嫣的衣服後,便一直藏在胸前。盛宣煜在撕扯她衣服的時候,掉落在床的一角。
她的視線終於因為這絲藍光,而轉移到了“雷神之淚”上。有那麼一刻,她想利用“雷神之淚”一走了之算了,這裡已經沒有值得她留戀的人了,誰生誰死,關她何事。可是想起保險櫃裡母親留給她的那封信,她不得不放棄這個念頭。
慢慢地,她熬過了最難熬的時候,她決定先不去想盛宣煜給她的傷害,她要理清思路想想今後該做的事。首先,她要搞清楚這兩年發生了哪些事,其次,她要去找父親,問清楚一些事。
伸手,她想去拿“雷神之淚”,卻在即將觸到的那一刻,被一個鬼影捷足先登。她吃驚地向那鬼影望去,見是一個忍者打扮的人。那人戴著一頂奇怪的斗笠,斗笠的簷處垂下一圈黑布,將他的臉完全隱藏起來。任倚婕突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偏偏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你是什麼人?”她衝那人喊道。那黑衣忍者卻並不回答,只是拿起“雷神之淚”默默地注視著。
“這東西並不值錢”她又說,企圖讓對方在知道它不值錢後放棄它。然而黑衣忍者顯然並沒有中計,將“雷神之淚”放入懷中,“嗖”的一聲從屋頂的洞口離開了。
任倚婕顧不得身上的傷,著急地下床,想去追趕。可一下地,她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了。她的下身痛的根本不能跑步,就是慢慢走路都會牽扯傷口。
無奈地癱坐在床上,她仰望著屋頂那個洞口,不由地哈哈大笑起來。那個忍者即便搶走了“雷神之淚”又有何用,沒有她的血,“雷神之淚”根本無法啟動。所以她不用急,搶走“雷神之淚”的人遲早會自動來找她。
想通了這一點,她又回到床上躺下,想休息一下。可是身上的痛總是提醒著她盛宣煜給她的傷害,眼淚又忍不住流下來。突然,她發現地上有一紅色的藥瓶,她小心地撿起它,開啟聞了聞,是療傷的金創藥。因為以前用過,她認得這個味道。
這藥瓶是誰留下的?是盛宣煜?不可能,他這麼傷她,又怎麼會留金創藥給她。那麼留藥之人難道是剛才那個黑衣忍者?難道說他覺得搶走了她的“雷神之淚”感到不好意思,所以留了瓶藥算是補償?
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可思議,她決定索性不想了,既然上天給了她這藥,她就用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