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園的途中,她就藉口肚子疼要去茅房跑去把信拿給了衛央過目。

衛央看了信以後心就底涼透了,於是也不顧還在婚宴中,拋下滿堂賓客就直奔佳期所住的小屋而來。一路上他設想過許多在見到佳期時要如何質問她想逃跑的場面,但當他真正見到那個單薄蕭瑟的身影時,他腦中算計的好好的一切都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只是噬骨的相思,和想要緊緊抱住她擁有她的衝動。

從知道愛一個人會愛到痴狂的地步,衛央也驚訝於自己身體裡竟然蟄伏著這麼深沉激烈的感情,他是這麼的愛著佳期,愛到恨不得她只看著自己,只對自己笑,滿心滿眼的只有自己。只要一想到佳期竟然想著逃離自己的身邊,他就覺得傷心欲絕又痛不欲生。

他不讓佳期離開他身邊半步的,即使要他放出心中最陰暗的獸也未嘗不可。

他們可以相愛似乎是漫長且永的夢~,但是在這一場愛情角力中,先愛上的衛央反而失卻了先機。

衛央在此刻只覺得體內所流的血液、還有骨骼,都是為了佳期才會活動的,如果有必要,他不將自己的心~出來給佳期看。為了怕失去佳期,再困難的奇蹟,他也會竭盡所能去搶奪!

體貼的擁抱,溫柔地愛著,激烈的彼此追求,這毫無止境的渴望,要追求多久,要何時才能達到理想呢?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閱讀!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失蹤

期失蹤了。

當寒江發現佳期私底下塞給她的信不見了,瞅了個空當化了形跑回原先住著的小屋去找佳期的時候,才發現那小屋像是有幾天沒人住的樣子了。

重~變回人形的寒江有點呆愣的四下裡走著看了看,最後見火坑上邊吊著的小鍋子裡那些餘下的臘八粥統統凍成了冰塊,而且分量還是那日她們離開時那麼多,她才緊張的咬著手指頭猜測著佳期在她們走了以後遭到了什麼事情。

寒江著急的團團轉,將不大的小屋翻了個遍,但是當她拉開最裡側的小櫃子,發現佳期的所有衣服還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裡邊,而佳期之前收起來的小錢箱和妝匣卻不見了,她頹然的跌坐在地上,想著佳期是不是在她們姐妹前腳離開以後,後腳也離開了衛府。

雖然百思不得其解是誰營救了佳期,但寒江還是長吁了一口氣,站起來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塵準備離開——既然佳期已經走了,那麼那封求救信是不是還在就已經不重要了吧?她這麼想著,最後再看了一眼這個小木屋,悄悄的拉上門就融入了夜色中。

在凝思園又等幾天訊息,寒江、寄江本以為佳期偷偷離開的事情被衛央發現的話,他會大發雷霆,甚至會大動干戈的發散了府中的護院家丁到處去找,但實在讓她們沒想到的是,眼看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衛央居然就像是根本沒發現佳期已在的事實,偶爾竟然還會到凝思園與那位新少奶奶一道用個膳。

“姐,你覺不覺得少官很反”從小廚房端著精緻的膳食回主間,今兒個又是半月一次的“夫妻會面”,衛央又過來陪新少奶奶吃飯,雖然那位與大奶奶長地極像的小姐嘴上不說,但是那種喜形於色的樣子還是瞞不過眾人的眼睛,這位情竇初開地小姑娘已經愛上了衛央。

只是向來極的衛央這回就像是缺了根筋,新少奶奶這麼明顯的愛意都看不出來,即便是過來吃飯也像是應付差事,到了以後就隨手拿本書看的入神,從來多一眼的也不往新少奶奶那邊瞟,更別說兩人之間還有交談了。

寒江聽到寄的問題只是嘆了口氣,爾後才像是喃喃自語道:“別說是少官很反常,我覺得佳期少奶奶失蹤這件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