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冬大人送我一程。”

幾名士兵立即挺著長槍、短刀圍了上來,但都被他的氣勢所懾,又礙於冬浩之在他手上,不敢妄動。

“道官的事我自已解決,要殺、要剮,也是他們的事。”斬風冷然掃了左明一眼,然後如同拎小雞似的,提著冬浩之泰然走出了小廳。

“老大!”鳴一衝到斬風身邊,滿臉盡是擔憂和焦急,勸道:“有話好說,別這樣!”

“我寧可粉身碎骨,也絕對不向道官屈膝,告辭了。”

斬風掃了他一眼,隨手將冬浩之扔,然後揚長而去。

“還不快追,人跑了,唯你們是問。”

冬浩之不堪在眾目睽睽之下受辱,氣得身子顫,滿面赤紅,指著手下破口大罵。

“不必追了!”

“為甚麼?”冬浩之呆了呆,回頭望向了站在廳前臺階上的左明。

左明淡淡一笑,若有深意地道:“此人傲骨如山,殺氣如冰,剛不可奪,絕對不是久居人下的人。”

鳴一心憂斬風,忽然轉身衝出了官衙。

“老大!別走。”

斬風回到望向奔來的鳴一,搖頭道:“你回去吧,不必受我牽連。”

鳴一擔心地道:“老大,你現在既得罪了左大人,又得了罪了道官,朱雀國內只怕沒有立足之地了,我勸你還是去其他國家吧,聽說青龍國很不錯,也許可以找到更好的機會。”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不必因為我而毀了前程。”斬風見他盛意拳拳,心中感動,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頭。

“你等著,千萬別走。”鳴一忽然跑向官衙。

半晌,他牽著一匹白馬走到斬風面前,含笑道:“老大,我也沒甚麼好東西,這匹馬是小杜的坐騎,送給你,老泰他們都同意了,說是這幾天的酬勞,馬背還有個包袱,裡面有點銀兩和幾件衣服,路上好用。”

“這——”斬風凝視著鳴一,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摯誠和友情,心神激盪,握著他的手。

鳴一嘻嘻一笑,將馬韁塞入他的手中,道:“自家兄弟不必言謝,我家在水源城,有空去找我,長山的事情了結後,我也不幹了,到時候,記得去找我。”

“保重。”斬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牽著馬轉身向東走去。

鳴一忽然喚道:“你不去見一見她嗎?”

“她!”斬風微微一愣,低著頭喃喃地道:“是該去道館走走。”

淩關的道館就坐落在東門之側,佔地極廣,分為東、西、南、北、中五院,再加後來新設的外院,規模宏大,氣勢不凡,雪白的外牆,牆上是像城樓似的硃紅色的木質建築,飛簷紅瓦,格外奪目。

紅色大門前,斬風將白馬拴在樹上,然後走向門口。

名守護在門口的道僕迎著他走去,邊走邊喝道:“道館重地,閒人勿進,辦事的走側門。”

“我找千雪道師。”

“千雪道師?”道僕微微一愣,茫然地道:“這裡沒有這位大人。”

“是昨天從長山來的道師。”

道僕想了片刻,恍然大悟,滿臉豔羨地道:“你是說那位美麗的道官吧,她今晨已經回山了。”

“哦!”斬風微微有些失望,抬頭望了一眼紅色樓閣,轉身向白馬走去。

“噫!這不是昨天那個小子嗎?”

斬風回頭望去,三名道官正站在門口指著自己,眉宇間盡是輕蔑之色,心中震怒,忽然轉身往大門闖去。

“小子,來找聿丘道師吧?昨天還沒打夠嗎?”一名道官調弄似地朝他擠了擠眼。

斬風心中一動,想起對於新力量的探索剛剛才有些頭緒,心道:“既然得罪了左明和道官,不如盡全力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