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樓。

鄭凜敘若有所思。

“大哥,我們真不把弟媳的訊息告訴他?”蕭桓問。

其實在幾個月前,葉辛越和薛皇玄的行蹤就已經報告給他們了,只是都給鄭凜敘壓著,也不知道為什麼。

“沒辦法,你嫂子再三叮囑我不能告訴他。”鄭凜敘散漫地伸了個懶腰,一副“我有老婆我完全聽老婆話”的模樣走了出去。

“陰險陰險太陰險!”蕭桓嘖嘖有聲。

大哥自從娶了嫂子之後是完全擔當了昏君的名頭了,你說寵女人就寵女人吧,你為毛要寵地自家女人非要跟弟兄們過不去呢?不說這件事,但是大嫂口令一出,他們幾個就得屁顛屁顛地跑到鄭宅去給嫂子當陪練,大哥也不看看嫂子那身手,是個一般女人嗎?偏地他們打不還手,手只要下重點都要被大哥瞪回去。

“昏君啊昏君!”蕭桓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