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少姑娘家眼中的如意郎君。”

“哼!就算是到了這個時候,你也不忘記說起一堆花言巧語來奉承本王。”

“奴婢從來都是實話實說……”

“鳳一笑,本王最討厭你裝出卑躬屈膝的嘴臉。”

她突然揚聲而笑,舉高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並趁其不備,偷吻他一記。

“我知道王爺之所以召我侍寢,是打從心底喜歡著我,其實……唉,實話和你說吧,我也挺喜歡我自己的。”說完,她捂著嘴偷笑。

殷煜祺被她不正經的樣子氣得真皺眉,可看她像小貓一樣乖巧地躺在自己的懷裡,一顆心又不禁溢著滿足。

動情之下,他一把將她揮起,對著那張老是吐不出象牙的小嘴就吻了下去。

鳳一笑非常配合的仰起脖子,熱情地加深這個吻……

奉陽王和曾經是豬倌的鳳丫頭最近過從甚密、同吃同住的曖昧關係,已經成了奉陽王府人盡皆知的秘密。

雖說深受王爺的寵愛,但鳳一笑卻並未因此改變原本的生活。

像往常一樣,她還是和府裡的其他下人打成一片,閒暇時,會和殷煜祺出門溜達溜達,順便體察民情。

大多數的時候,她還是留在殷煜祺的書房裡東找西翻,將他珍藏多年的書籍翻看得亂七八糟。

日子過得飛快,眨眼間已經進入盛夏。

奉陽城位於南方,到了八、九月份,天候變得異常炎熱。

鳳一笑怕熱,幸好王府有一冰窖,當她實在熱得受不了時,就一個人跑到冰窖裡睡覺。

其間,被殷煜祺逮到幾次,狠狠教訓了她一頓。

畢竟,不管天氣怎麼熱,長時間待在冰窖裡,人的心肺如何受得了,早晚定會落下病根。

被訓了幾頓後,鳳一笑學乖不少,只是三不五時趁人不備,仍舊會偷偷跟到冰窖。

這日午後,天熱得像火在烤一樣,她在書房裡待不住,便趁著殷煜祺午睡時,偷偷跑到後花園,準備進冰窖納涼。

結果腳丫剛踏進後花園,就看到一襲粉衣的珠兒,臉紅紅的將一雙新鞋子遞給嶽管家。

嶽謙木訥的接過鞋子,斯文的臉上也染著可疑的紅暈。

總之,那兩人神色詭異,氣氛有種說不出的壓抑曖昧。

平日裡比麻雀還要聒噪的珠兒,今日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和嶽謙說話時,吞吞吐吐,欲語還休的。

鳳一笑見狀,不由得笑出聲來。

她聲音雖然不大,可此刻花園裡卻是一片寂靜無聲,嶽謙和珠兒都被她的笑聲嚇了一跳,一同向她望了過來。

見躲藏不住,鳳一笑便大搖大擺的走出來,取笑兩人,“我說兩位是不是在這後花園裡偷情呢?”

嶽謙臉紅得不象話,雙手死死捏著珠兒送給他的新鞋,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要是換了府裡其他的奴才,他自然敢拿出管家的威嚴出言訓斥。

然而鳳一笑如今在王府裡的地位,眾人心知肚明,王爺疼寵她,甚至到哪都要帶上她。

他不敢惹她,但至少可以躲。

於是,嶽謙小聲在珠兒耳邊說了什麼,便禮貌的和鳳一笑點頭,轉身走了。

目送他的背影離開,珠兒眼裡明顯有著不捨,不過一對上鳳一笑取笑的目光,她馬上色厲內荏的道:“你……你是不是又揹著王爺想躲到冰窖里納涼去?”

鳳一笑走到她面前笑了笑,“果然瞞不過大腳姐姐,不過……”她用下巴努了努嶽謙消失的方向,“你和嶽管家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珠兒的臉紅紅的。

“有什麼好害羞的?連鞋子都送給人家了,擺明是對嶽管家有意思。說起來,嶽管家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