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地吮著,惹來她陣陣的顫慄。

片刻,他粗糙的大掌更探入她的褻褲內,掌住了她溫潤的臀瓣——

“不……”

過於私密的碰觸,讓顏童的理智略勝過情慾,她急欲掙動,但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卻突地來襲。

“呃……”轉眼,她拳緊了手掌,額間也逼出了一徘細汗。

一注意到她的異常,裴穎風縱使已慾火攀升,也得停下動作。他立即捧住她的臉急問:“怎麼了?心悸?”

她霎時變得死灰的臉色,令他看了心急。

顏童咬緊牙根,忍下了心間剜挖似的劇痛。待心悸稍過,她才困難地點頭。

裴穎風懊惱地擁住她。“對不起,我真不該在這個時候……”

每一回只要一對上她,他向來引以自豪的自制力就變得毫無用處,即使是這個時刻,她對他的影響力仍是絲毫末減。

顏童搖頭並別開眼。她顫著手想穿上衣物,卻力不從心。裴穎風幫著她,待她整理好衣物後,他讓她趴上床。

“以後我不許你再有這麼消極的想法,你的眼睛只要請來用針炙的良醫治療就能痊癒。”他溫存地撫著她的頰。“待會兒我讓人端藥湯過來,你……”

“顏童知道怎麼做的,您……不必擔心。”說罷,她將臉轉向床鋪內側,不再說話。

望著顏童的背影,裴穎風亦不再出聲。他靜靜沉吟一會兒,最後起身離開。

而就在他離去不久,於房外暗處停留極久的芙蓉也才悄然退去。

往後數日,礙於傷勢,顏童的活動範圍就僅限於客房內。

而自從那一次之後,裴穎風亦不再到她房裡探望,只僱來一名北地姑娘從旁協助她的起居。

這樣也好,她終究還是得清醒的。躺在床上,顏童昏昏沉沉想著。

他的若即若離,的確今她失望,但她起碼沒讓眼傷變成獲取他憐憫的籌碼,同時也間接避免了一場荒謬的發生。

想著想著,一陣睡意又緩緩襲來,顏童正欲休息,但一聲推門聲頓時令她清醒大半。

“薩蓮,你將晚膳擱在桌上就好。入夜天氣寒冷,這兒也沒別的事,你還是先回去好了。”她讓自己倚著床柱坐起,並對來人淺淺一笑。但響應她的並不是北地姑娘薩蓮熱情的嗓音。

“薩蓮稍早已被我遣退,今晚由我替你帶來晚膳。”

進門的是芙蓉。她將端盤擱上桌,而後慢條斯理地盛起粥來。

“芙蓉小姐?!”顏童訝異。經過馬場那一次後,她以為她不會再理她。

“是我呀!瞧你小姐小姐地喊,是不是怪我這些天沒過來看你,故意同我生疏起來啦?”她嬌嗔,一雙眼打一進門便盯著顏童不放。

“顏童沒這意思,你別誤會。”因為看不見,她僅能憑聲調揣度她的情緒。

“看你緊張的,芙蓉不過是同你開個玩笑罷了。”她笑,又道:“對了,你的外傷還疼嗎?”

“不,不疼了。這幾天有薩蓮幫忙,我才會好得這麼快。”

受寵若驚的顏童不免有些戰戰兢兢。她掀開錦被,伸腿想下床,但芙蓉卻突然訝叫了起來。

“別忙別忙,你別起來了。”她站起身並故意跛著腳拖了兩下,而後重重舉腳一蹬。“哎喲!”

“芙蓉……你沒事吧?你的腳……”顏童慌了,因為聽聲音,她一定摔慘了。

“不……不打緊,只是先前的腳傷還沒好得完全,走急了便絆了下,沒事……你別下床吶!”說罷,她又煞有其事地痛吟了兩聲。

這時,顏童不得不信以為真,她忙不迭縮回腿。“我不下床便是,你慢慢來。”

見顏童面有愧色,芙蓉這才露出得意的笑。她又“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