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小姨子這本事可是要把我比下去了。費了半天口舌,竟不如她一片樹葉。”柳寧有些牙酸,眼睛看著臺上,臉卻是對著自家夫君。

“她再好也是你小姨子!”這話很技巧的告訴柳寧,程月嬌長臉也是給她柳寧長臉,都一家人還喝乾醋,真幼稚的有木有?

對了對手指,怨念的看臺上如畫一般的女人,幸好是自己人,不然就憑那張臉要成情敵就難搞了。

“報,外頭來了一隊人,指明要見將軍!”忽然跑來的一個士兵打斷了柳寧的思緒。

“大過年的,誰會往外頭跑?”柳煥先狐疑上了。

“我去看看!”拍了拍兩個男人的肩膀,帶著皰護將等人往外頭走,臺上的節目仍在繼續。外頭的街道已經上了一層白霜,走出去涼颼颼的。

“柳寧!”

這聲音,柳寧側過頭看站在馬邊臉上帶著黑色面巾的女人,再看到女人身後滿含熱淚的幾個,伸著手指面上又驚又喜。“你們怎麼來了?家裡都還好嗎?”

一齊點頭。“好,都好!”文桑桑扶著挺大肚子的甄莞宿,臉上雖有疲色,跟之前相比卻強壯了不少,整個腰都粗實了。“就是鬧災那會兒,將密谷裡的魚肉都給捐獻了,大姐,你不會生氣吧?”

目睹著文妖兒的變化,柳寧心中感慨萬千。“做得好,大姐怎會計較這些,反正放著不吃也會壞掉。”

“大姐……”文桑桑嘶啞著嗓音,一步步挪了過來,眼眶裡的淚水想落不敢落的懸著,瞧著人長高了,面板倒是白了,不過還是一個愛哭包。

“走,進門去,有什麼話待會兒再說!”柳寧伸手看遮著面的黎烈燕,眯眼一笑。

她回以微笑,手掌拍到柳寧手掌上,發出響亮一擊。佘太妃不言不語的跟在身後,緊皺的眉頭顯示心事重重,只不過柳寧沒那麼多時間去一個個觀察。

“還是你這裡熱鬧!”看著臺上在對打表演,黎烈燕柔和了面部線條,眸中精光迸射。

“呵呵,多是一些下里巴人的趣味,你若不介意也可以上去試試。”話音剛落,得了佘翰狠狠的一雙眼刀子,柳寧摸了摸鼻尖兒,兩眼平視前方。怎麼忘了這個惡太妃,以後說話都不可以隨意,當真是酷刑。

“燕兒,為父累了,就先下去不作陪了。”

“嗯,父親早些歇息!”

柳寧招來阮七妹讓他安排人帶佘太妃住客棧。柳煥和程青逸已經看到他們過來,起身面向他們,程青逸在柳煥耳邊說著什麼,兩人並肩相立。

“福氣不錯!”黎烈燕在的目光略過兩人的肚子,對著柳寧挑眉。

“咳咳……那個,你們吃飯沒有?”

“路上吃了些糙餅!”眼睛的餘光沒有錯過地上的殘留物。

柳寧又朝肖校尉招手,著人安排飯菜,帶著他們往自己那桌去,程青逸和柳煥將主坐讓出來,卻被黎烈燕阻止了。“都坐!”目光在柳煥臉上多停留了幾秒。

“你——你是?”柳煥卻是渾身一震如遭電擊,說話的瞬間就往地上磕去,給黎烈燕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了。

“路夫郞不必行此大禮!”臉上溫和一笑,將柳煥攙扶著站好。

柳寧看得眼皮一跳,該不會——這兩人?她整個腦袋都熱了,若真是這樣,豈不是在黎烈燕醒來的時候就看出了自己的身份,好吧,那時也沒什麼身份,估計是佔了大哥的關係,她才敢那般信任自己,說到底還是佔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