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兒一眼,柳寧哼一聲,抬腳到洞邊上尋了尋,扯了兩把青苔放在石頭上搗爛。傷在右膀上,這會兒的動作有些不靈便。文靜扛著野鹿過來,文桑桑處理現場,臉上已經恢復了血色。

剛才雖然驚險刺激,可自己險些丟命,一時後怕不已。文桑桑低沉了許多,為自己的不夠機警而懊惱,她差一點點就拖了大姐後腿,心裡隱隱生出一縷希冀,她要變強,至少不能拖人後腿。文靜面色依舊蒼白著,心裡的想法與文桑桑相差無二。

甄莞宿心思最為複雜,對於比自己小了一輪多的文妖兒,心裡更多的是感激。可她為了保護自己連命都不要,相比起那個人,實在是不知好了多少倍。只他覺得自己承受不了她的好,她還年輕有著大把大把的時光,她完全可以找一個跟她年紀相仿的男子,一個美好不蒙塵埃的人,執手相依。

“可惜了,毀了一張好皮子!”文桑桑扯掉竹籤,對著盡是洞孔的老虎身子嘆息。一張虎皮幾千兩呢,就讓柳寧給毀了。

“方才,你咋不撲上來,讓老虎咬你幾口。”文妖兒收拾好傷口,沒好氣的道。

被說的無語,文桑桑默默的捅著地上的老虎。“現下該怎麼處理?這東西沒弄好就得發臭了!”之前的野獸肉都風乾了,這會兒也沒得那麼多東西曬,又是兩頭老虎一隻鹿,肉堆著一個晚上就會壞掉。血腥味又重,才這一會兒就引了許多蒼蠅蚊蟲。

帶的鹽巴也不多了,柳寧攏好衣服,望了下天空。“找架子,等天色晚了些下山去。”她就不信官兵還能晚上拿人,這都過去十來天了,任誰也沒這麼大毅力抓幾個人服兵役如此費時費精神。

另一邊柳暢幾個到鎮上見到了那位奇人,是位頭髮花白的婦人。模樣長得挺富態,見他們三個遠道而來,忙著放下農具引他們進門,好茶好水的端上來。

“這位奶奶,您別忙活,我們請教個事兒,趕天黑前還得回去呢!”柳暢阻了老人叫女婿做飯的動作。

老人臉上笑容不減,和樂的道:“怕是為秧苗的事吧!”

程夫郎呵呵一笑,也不隱瞞。“老太太精明。”當下拿出兩隻雞放到腳前,提了一筐雞蛋。“沒啥事物,就這些還請老太太收下!”

“上門還帶什麼東西,不過是張張嘴的事,使不得!”老太太的女婿先推辭上了。“官兵鬧得厲害呢,這些傢什還是你們自己留著,我家好歹還留了兩個女人。”

一句話,把幾人關係拉近了不少。老太太橫著眉頭死活不接,一個個女婿也都恭敬的站著,沒一個造次的。屋裡這番做派,倒叫幾人品出了大家族的氣勢,便也不再強送。這一家姓金,祖上專事農物,曾出過幾位官娘子,前兩年才辭官歸隱的,難怪瞧著不一般。

“這哪是什麼稻瘟,就是田裡缺了肥料,回家準備些草木灰灑一灑,隔著幾日就好了。”老太太笑著解惑,又問幾個人來處。寒暄幾句,塞了些水果,才放三人離去。

054 山匪擄人

“金老太太真是個好人!”柳暢給程青逸遞著水果,面上喜滋滋的,總算不用為秧瘟發愁了。接下來的時間,他可以安安心心的做他的待嫁新郎了。

“世上還是好人多!”程青逸接了話,小口小口的咬著蜜桃,也不知那金家人哪裡買的,這個時節就有蜜桃吃。

馬車“噠噠噠”的走著,車裡頭兩人聊了一會兒昏昏欲睡。

“青逸,你的嫁妝準備得如何了?”程青逸年初許的人家,也不知定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