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情。刀有意!

這就是他的刀,他的刀法。

刀劍相併,他的刀斷了,連無楚的劍很快刺入他的左邊胸膛。

他的半截刀也劃入了連無楚的咽喉。

兩個人同時倒下,成了這不是結果的結果。

他的胸口巨痛,那一刻,他突然記起小敏打過他一拳,也是在左邊胸口。

這次卻更痛,那次他是假裝暈倒的。而這次他是真的倒了。

好多天以後,在那大河邊上的一個小鎮,在一家小小的客棧中,他又在喝酒了。或許沒有人能殺死他,因為他是名動江湖的“殺風刀”蕭浪,是“七殺”中戰績最好的殺手,他的每次殺人價位曾經是知州年俸的一百倍。

喝酒的有兩人。蕭浪與陸小敏,喝酒的地點在客棧後院的枯井旁,他們就在一張瞎縫的木桌上喝酒。

瞎縫的木桌上一片狼籍。只有一碟花生還擺得方方正正的,而且似乎還是滿的。

蕭浪把罐倒酒,沒了,只有幾滴滴入碗中。他只好把手伸去把小敏碗裡的酒端來,然後一飲而盡。

酒喝完了,蕭浪站起身,這才發覺站不穩了,搖了幾下他只好又坐下。陸小敏已經醉臥在桌上,紅撲撲的臉蛋印著夕陽顯得更紅。

蕭浪突然發覺頭很痛,同時他的傷口更痛。

第二天蕭浪醒來的時候,客棧老闆養的那隻畫眉鳥已經開始在籠中上串下跳的又跳又唱了。

他睜開眼,不遠的梳妝檯前,陸小敏正在對著銅鏡畫眉。看來她酒醒的更快。

不知哪位前輩說過,女人天生就有七分酒量,蕭浪想到這裡,就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瞎說,我本就喝得少!”陸小敏笑著走過來,她半邊未畫的眉毛顯得有些嬌嫩。

蕭浪淡淡一笑起身坐在床上,道:“你怎麼會在我房間裡!”

“我本就在你房間裡,這還用回答嗎?”

蕭浪想想也是,昨天或許是小敏把他拉回房間的。

“那,我睡床上,你又睡哪裡了?”

“我睡床下,不行嗎?”陸小敏的口氣很輕鬆,似乎很高興。她接著又道:“我看你今天眼中的神色不再如前幾天般冷默,想來你的心中已經放開許多,如此一來,我也高興了許多。”

蕭浪問:“那連無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