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行動,此去伊脈島,恰好藉機探查一番。

第二日,一早瑟瑟便帶了紫迷和北斗南星乘了船向伊脈島而去。兩個時辰後,她們已經到了伊脈島外的海域。

遙遙看到護城河和那巍峨的城樓,當日在這裡大戰的情景又浮現在心頭。想起莫*的姐姐曾從這城樓上摔落而忘,瑟瑟心頭,湧起一陣悲涼。

守城的遙遙看到瑟瑟船隻上的滄海凌波的旗幟,便早早開啟了水門。

瑟瑟未料到,伊脈國的城池竟是這樣座落有序。

城中心是國君的宮室,以宮室為中心,輻射出八條道路,將整座城池劃分為八個區域。每一個區域都修建著層層疊疊的房宇,有集市、客棧、館驛、酒肆……一切都井然有序。

沿著青石鋪就的甬路,不一會便到了莫*的宮室,遙遙看到,莫*已經在宮門前迎著她了。

莫*今日穿著很有國君的氣勢,寬大的錦袍,袖口處繡著龍紋,腰間束一條鑲金線的玉帶,玉冠箍發,發冠上鑲有一顆閃閃發光的珠子。

一向簡潔撲素的莫*如此打扮,瑟瑟有些不適應。不過,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他,看上去高貴而儒雅,自有一股威嚴的王者之氣。

看到瑟瑟,他大步迎了過來,勾唇淺笑,眸底盪漾著溫柔的波光。

“瑟瑟!”他輕輕喚她的名字,別的話什麼也沒說。大手,徑自伸來,要牽住她的手。

瑟瑟眸光一凝,淺笑著躲過他的大掌,清聲道:“這便是你的宮殿嗎?”

莫*微笑道:“走,我帶你進去。”

莫*的宮室,並不巍峨,卻處處透著高貴靈秀之氣,漢白玉的柱子,白玉石的牆面,遙遙看去,就像一朵棲息在地面上的雲。

兩人穿過迴廊麗舍,來到殿內。

早有下人備好了酒宴,宮女穿梭著呈上了美味佳餚。沒有別的客人,只有瑟瑟。

“不知國君讓我賞的什麼花?”瑟瑟盈盈笑道。

莫*聽到瑟瑟又叫他國君,雖說臉上依舊是淡然的表情,看不出他是什麼情緒。但是,周身的氣息卻明顯的冷了一瞬。

“你若稱我為國君,那我便稱你為龍女大王。”他醇厚的嗓音透著一絲不滿,狀若委屈。

瑟瑟被徹底駭到了,什麼也不說,埋頭用膳。

莫*看瑟瑟一直用膳,心中微微黯然,他忽然緩緩拍了拍掌,一個侍女垂首走了過來,“叫那婆子出來表演。”

侍女應了一聲,不一會兒便從後堂轉出來一個老婆婆。

瑟瑟著實意外了一把,沒想到莫*真的叫一個老婆婆出來表演。老婆婆能表演什麼呢?

老婆婆衣著古怪,裙衫皆是小碎花,頭上也蒙著一個花頭巾,腰身粗粗的,這樣的身材不知能表演什麼。

只聽得一串密集的鼓點響起,老婆婆一聽那鼓點,就急惶惶地跟著鼓點,跳起來。只可惜,每一步都踩不到鼓點上。既然踩不到,便更著急,便要去趕那鼓點。人生的本來臃腫,這一趕,便醜態百出。

一開始,瑟瑟還當那老婆婆真不會跳,後來才發覺,並非如此。偶爾幾步踩不到點罷了,難得的是,她一步也踩不到點上。而且,那老婆婆的裙子有些長,她不小心踩了一腳,一踩就便摔跤。起來還踩,這一連串便摔了不少,摔跤也摔得花樣百出,瑟瑟這才知曉,這是故意的。

瑟瑟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不過,那婆子雖然將別人都逗樂了,她自己臉上表情卻是不喜,小小的眼眸中,透著一絲幽怨的光芒。

“怎麼樣,看的開心麼,這是我們伊脈國特有的滑稽戲,南越沒人會跳的。”莫*眼見的瑟瑟開心的笑了起來,絕美的臉上也綻出笑影來。

瑟瑟再次被駭到,未料到,莫*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