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被你毀了。”

煌煜實在哭笑不得,“你也用不著把我說得像個心理不正常的變態吧!沒人告訴你得對失戀的人要有點同情心嗎?”

“那得視個人而異,我對其他人都很仁慈的,不過你是特例,我老婆要我對你儘量殘忍。”柏羿文咧嘴笑道,他看來相當樂意執行老婆大人下的命令,不免令人懷疑他另有私人恩怨存在。

“你到現在還在記恨我當初追青梅的事?”老天!那都是三年前的舊事了。

“我像是度量那麼狹小的人嗎?”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