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你二人皆換了衣著,帶足了金錢,盡興玩樂去罷!現在回去等福伯回來,只等用完晚膳,我等便動身。”說完,看到二卒面上皆帶著喜悅之色,秦風也不由得笑了。

回院,小憩,一覺醒來,不覺已近黃昏,幾人也照例點了滿桌的酒食,只待一切安排妥當,那福伯也終於下工回來了,幾人接下來又是一番拼殺自不必說,屋內氣氛一時高興到了極點。喝到正酣的秦風叫趙五關了門,開啟從馬季那裡抱回來的木盒,只見滿滿的黃金填滿了盒內,盒內還有一個精緻小盒,秦風也隨即開啟了小盒,頓時,在大家一片“嘖嘖”的稱奇聲中,只見小盒內躺著兩顆雞蛋大小,圓潤比肩的夜明珠,其中一顆顏色乳白,另外一顆顏色碧綠,同時發出了柔和、光潔的朦朧亮光,一白一綠,將這黑暗的屋內照耀的纖毫畢現。秦風雖說知道這是某種礦石,但也在心中不禁暗自稱奇,心中也同時在想著:“不知無忌會喜歡哪一顆呢?”

飯畢、洗漱、換衣,照例留下那福伯照看包裹,秦風三人只帶了平板電腦和足夠的黃金便出門了。一切如常,煙柳巷依舊燈火通明、車水馬龍,各樓各閣前依然站滿了早早等候的姑娘,只是如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秦風幾人所乘的馬車中,除了此刻心中忐忑不安的秦風外,還多了一個和劉二同樣興奮的趙五。

百花閣馬車照舊在小廝的引領下停靠在了百花閣的側院之中,接下來,三人依然艱難無比的穿過了門前的百花叢中進到了閣內。剛一進門,那眼尖的貌美閣主便迎了上來:“這位公子!奴家還不知如何稱呼,您這次來是???”

“媽媽!這是我家秦公子,媽媽說笑了,我等來此,還能做何?”

“哦!原來是秦公子,來!幾位請隨奴家上樓,且讓奴家來替幾位公子安排幾位溫柔貌美的姑娘!”說罷,便要領著三人上得樓去。

“閣主!在下就不需了,只管招呼好我這兩位小倌,在下今日依舊在這聽琴,閣主就不必作陪了!”秦風此時哪能隨這**上那樓去,只得婉言謝絕了。

只見那**聽到秦風今日依舊不叫姑娘,只願在這等候嫣紅出來,心中也頗受感動,也情不自禁的可憐起了眼前這個痴情人:“秦公子!今日若是來聽那嫣紅姑娘奏琴,確有不巧,嫣紅姑娘今日不會出場,不知公子???”

“無妨!閣主真的無需招呼在下,還是先招呼好我這二位小倌罷!”在秦風的一再堅持之下,那生有悲天憫人心腸的**便只得帶了面色略帶一些焦急的劉二和趙五上了樓去。

“唉!”終於清靜了,左右環視,秦風見此刻滿滿的大廳之中也無人注意自己,便果斷的提起雙腳,邁向了後院之中,茅房之中,秦風燃起了一支香菸,正盯著十幾米開外的那間點有亮光的房間,心中越發的緊張,同時也在想著稍後的說辭。

“刺客荊無忌!且讓我來試試她的身手如何,反應如何?”秦風忽然間笑了起來,心生一計的對著自己說到。隨即,他在茅房土牆之上摳下一小塊指甲蓋大小的土塊,朝著那亮著燈光的窗上彈去。

“蹦”土塊砸到窗欞,發出了不大的一聲響,若不是秦風本人為之,估計也會漏聽的。然而,就在這聲響發出的同時,屋內的燈光頓時熄滅,似是被屋內之人迅疾地吹滅了,秦風見此一幕,心中不由暗歎:“好一個機警的荊無忌,果然就是你!”良久,屋內屋外的二人就這樣沒有了其它動作,秦風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