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善意提醒一句,眼下南順國中並不像想像中的太平,你若讓她去,等同於讓她涉險,你確定非要如此?」

譚悅既要說清楚其中厲害,又要撇清同趙錦諾的關係,更不願透露背後的真實原因,只能如此。

阮奕尚未應聲,譚悅又端起茶盞,輕抿了杯盞中已經見底的一口,輕聲道,「阮少卿,你應當看得出來,我沒有惡意。早前借宿貴府,尊夫人待人和善,於情於理,我都應當提醒一聲,還望阮少卿海涵。」

阮奕眉頭攏緊,「你早前就認識錦諾?」

譚悅端起茶盞的手微微滯了滯,抬眸看向阮奕時,阮奕的目光似是將他看穿。

阮奕繼續道,「錦諾在南順熟絡的,只有她的師長。你清楚那幅《早春啼曉圖》的來歷,說明與丹州熟絡;在司寶樓畫萬金拍下了公子若的《冬晨圖》,怕明珠蒙塵;又在容光寺,贈了子凡的一幅《千手觀音圖》。丹州,公子若,子凡本就出自同門,所以,譚悅,你自己就是畫佛像圖的子凡,可是?」

譚悅沒拿穩,手中的杯盞滑落。

阮奕竟然,憑這些蛛絲馬跡,便猜出了他的身份……

譚悅看向阮奕的目光更加琢磨不透,他早前許是真想錯了阮奕,他不僅有魄力和膽識,還是個極聰明的人。

譚悅腦海中忽得閃過一個念頭,這幾年陛下在朝中提拔了不少不起眼的人,這其中有世家子弟,也有寒門學子,陛下的目光很準,準得,就似篤定這些人一定會為他所用,若假以時日,必定有所成就。

而阮奕,在這之前明明是傻的,根本看不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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