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戲模樣,曹猛和葉紫軒皺了皺眉頭,楚狂臉色不變,只是淡淡地看了丁奉餘一眼,任誰都看得出,丁奉餘是針對蘇真而來。

蘇真毫不動氣,平靜地問道:“丁師兄,你剛剛突破靈基境吧?”

丁奉餘傲然地冷哼一聲,默然承認。

“丁師兄,我初入凝真境能夠一符印把你拍趴下,現在同樣可以,你信不信?”蘇真一撇嘴道,看起來有些漫不經心。

“你……”丁奉餘臉色憋的通紅,上一次被蘇真一招制服,已經讓他丟盡顏面,蘇真現在又往他傷口上撒鹽,他豈會不羞怒?

蘇真輕輕搖了搖頭道:“丁師兄,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個道理,在你沒有從蟲變成龍前,最好本本分分,因為我就算是一隻癩蛤蟆,也能一口吃了你。”

丁奉餘臉色鐵青,雙拳緊握,額頭青筋一跳一跳,恨聲道:“我不和你逞口舌之利,宗派會比之後,我定不饒你,走著瞧!”

蘇真微微一笑,表現的十分淡然,口舌之利?若不是丁奉餘想嘲弄他,他又怎會出言諷刺丁奉餘?

楚狂哈哈大笑道:“丁奉餘,快點滾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

丁奉餘氣的幾乎吐血,但說話的人是楚狂,他不敢反駁,最後只能冷哼一聲,轉身離去了。不遠處,張少聰暗自冷聲道:“看楚狂能護你到什麼時候?”

若論對蘇真的恨意,張少聰絲毫不比丁奉餘少,丁奉餘是在林如昔等人面前丟了顏面,惱羞成怒,張少聰則差點被蘇真廢去丹田成為廢人,又沒有完成金石臺的交代,錯失了攀附金石臺的機會。

但張少聰沒有丁奉餘那般魯莽,他深知楚狂這人的可怕。

在封天宗,凡是瞭解楚狂的人都知道,這傢伙不單是一個狂人,更是一個狠人,做起事來無所顧忌,外門弟子中,只有趙雷能和他一較長短。

“對付這人的人就不能客氣,下次直接大嘴巴扇!”楚狂嘴角一撇,轉身對蘇真笑道。

蘇真呵呵一笑:“楚師兄說的是。”

正在這時,木子樁、趙山河等人從靈印殿走了出來,眾弟子急忙躬身見禮:“拜見掌門,拜見各位峰主,拜見各位長老!”

“免禮!”木子樁泰然地擺了擺手道,然後屈指一彈,一道明亮的綠光直衝天際,淹沒於浩瀚雲海之中,但眾人都能感覺的到,好像有什麼東西被開啟了。

“轟!”

雲海翻湧,忽然向兩邊散開而去,讓出一塊空白地帶,只見一艘千丈長的五彩巨船從雲海中慢慢駛出。巨船周圍,寶霞騰騰,散發出繽紛華輝,呈現各種奇景,有無數彩蝶穿行於寶霞奇景之中,若隱若現,迷離夢幻,讓人迷醉其中。

“幻蝶宗來訪!”

天空中傳來一個嬌媚女聲,不是很響亮,每人都聽的清清楚楚,偏偏又會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好似在夢中,聲音遠在天邊又近在耳際,更奇怪的是,話音未落,腦海中雜念叢生,甚至邪念、淫念都滋生出來。

“好厲害的幻術!”

蘇真心神動搖,一股戰意從心中猛然躥起,真氣不受控制地運轉起來,轟的一聲,琉璃色罡氣幻化成游龍、浮雲將他包圍。

瞬間,他把自己罡氣催發到了極致!游龍、浮雲正對應他修煉的不敗龍拳和十方帝印。

但隨即,小東西咬了他一口,一股清涼之意傳入體內,讓他清醒過來。

再轉身看看其他人,蘇真發現眾人反應不一,曹猛和他差不多,戰意奔騰;葉紫軒神色迷茫;楚狂神色狂傲,哈哈大笑;羅茜碧寒冷如冰,透著一股凌厲殺意;林如昔臉色緋紅,嬌豔欲滴……

內門弟子情況稍微好些,有幾人沒有受到影響,其他都紛紛閉目,壓制心中雜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