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對著臺下的評委們微微欠了欠身,表示感謝。

主持人看時間差不多了,很及時地站出來道:“感謝H大動漫社給我們帶來的演出,各位se辛苦啦,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將眾人引下了舞臺。

在臺上將魑魅和魍魎給揍成那副德性,又搶了他們的風頭,季單煌自然知道,這兩人的親友團一定會把自己堵住,找自己的麻煩。於是,季單煌一下舞臺就頭也不抬地狂奔起來,遠遠甩開跟在身後想找自己合影的大波女生們,徑直衝進了洗手間。

再有二十分鐘,老子帶的組就要上臺了,才沒時間跟你們耗!

此時洗手間裡沒有什麼人,季單煌找了個角落,開穿界門就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旅店。那裡,白白白正帶著所有自己要用到的東西,等著給自己化妝後,一起上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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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開幕

白白白正在房間裡細心地描繪著自己的外皮,忽見眼前光芒一閃,便看一臉興沖沖的季單煌展露著藏都藏不住的笑意,出現在了眼前。

只微微抬眼看了看季單煌,白白白繼續描繪著手中的外皮,皮上那微微有些淡了的雙眉在她輕筆點畫下,暈開一片遠山似的形狀。

白白白語氣淡漠地問道:“出氣了?”

季單煌重重點頭:“簡直爽歪了!哈哈哈哈!只可惜他們不是修仙者,要不然啊,我下手還能重點,這幾拳幾腳過去都沒什麼手感。雖然手感不怎麼好,但是看他們那狼狽樣,也真解氣啊!”一邊說一邊將指節捏得咔咔作響,仍在回味著魍魎那如開了染坊般五顏六色的臉。

加上這麼一大片一大片的眼色,魍魎可要比以前更帥了!哈哈哈哈!看來自己很適合給人畫鬼臉嘛。

再次抬眼瞥了下季單煌滿臉的得意神情,白白白毫不客氣地丟出了兩個字:“幼稚!”

的確,在白白白這種活了不知幾百年的白骨精眼中,像季單煌這種因為別人幾句罵就懷恨在心,進而在舞臺上痛打對方的做法,實在很幼稚。

季單煌翻了翻白眼:“那你說什麼叫不幼稚?捱了別人的罵,忍氣吞聲窩囊著叫不幼稚?這麼說來,我豈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在未修仙之前,季單煌對於別人的欺負,只能忍氣吞聲,窩窩囊囊地活了十幾年。如今他有實力了,再也不要過那種受人白眼的生活了。

“不,我說的幼稚,是指你記仇這件事。”放下畫筆,白白白將外皮披上,精緻的容顏比常日多了三分豔麗,“忍氣吞聲是窩囊,記仇是幼稚。”

季單煌微微一愕:“記仇……很幼稚?”他真看不出來記仇有什麼幼稚的。

白白白點了點頭:“記仇,就是幼稚。因為對於成熟的強者而言,有仇當場就報了,不用記。”

“呃……”

季單煌嘴角抽了抽。有仇當場就報,確實不會再有記仇這一說了。不過做事總要三思而後行吧,萬一對方比自己強,自己還傻呵呵地衝上去,那不就是找死嗎?

嗯,被打死倒是也不用記仇了。奈何橋旁,一碗孟婆湯灌下去,什麼前塵後世有仇有恩的,就全都忘了。

轉身整理著需要用的東西,白白白道:“快換衣服,時間可不多了。等你換好衣服,我給你化妝。”

看看時間確實不早了,季單煌點點頭,飛快地將衣服換好,老老實實閉眼坐著,讓白白白給自己化妝。微涼的墨汁點在臉上,在細細的毛筆絲的勾勒下,帶來些微的癢。

這種感覺,和當初藍孔雀給自己化妝的感覺完全不同。藍孔雀用化妝品在臉上塗抹時,會有一種厚重的粘膩感,只讓人覺得臉上的毛孔都被堵住了似的。而白白白所用的獨家制作化妝墨汁,則不會給季單煌帶來任何不適感,就好像塗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