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這裡有。”夜總會一位保安哆哆嗦嗦的拿出一把白狼煙:“這包煙,還沒開封。”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陳福順!”保安立刻道。

“好,從現在開始,這夜總會就由你來負責。”

嘎?

那保安直接矇蔽掉了。

一包廉價的白狼煙,就換來一個負責人來當?

我草!

這是時來運轉,遇到貴人了,人品爆發了。

“豪哥,來!”

飛鷹沒有再去理會那保安,遞過一支菸給陳豪,陳豪接了過來:“豪哥,自從您離開之後,林老爺子就將閩都的地盤全都交給我打理了,這些年我又是開公司,又是玩股票,這些年也賺了不少。不過我知道,我之所以能夠有今天,全仰仗豪哥您,沒有您也沒有我的今天。”

飛鷹非常清楚,自己能夠有今天,全是因為陳豪的。

若不是陳豪,林霸沖和林老爺子不可能將閩都拱手交給飛鷹。

沒有閩都的生意作為基礎,飛鷹也發不了家。

水能載舟,也能覆舟。

這個道理,飛鷹懂!

他更加的清楚,陳豪能夠讓自己輝煌騰達,要打自己回原型,恐怕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對了,我記得夜峰兄妹當初是跟你一起的吧,他們現在怎麼樣了?”陳豪當初離開這裡前往東南市的時候,夜峰兄妹是沒有跟過去的。

提到夜峰,飛鷹的臉色立刻變了。

“豪哥,夜峰兄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