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娘娘,你若是這個時候承認沒有這件事,只是你嫉妒孫良娣得到太子的寵愛,然後故意用計謀來陷害我,好讓太子與厭惡孫良娣的話,說不定陛下看在凌家的份上,會原諒你的。” 江阮兮瞧著她還不知道大難臨頭的樣子,心底泛起冷笑,“世子夫人,你不如再瞧瞧,這地面上的人你真的不認識了嗎?” “齊……齊大人……” 林婷婷還沒反應過來,太監高昂興奮的聲音就響起來,“陛下,這不是翰林院的齊大人嗎?”、 “我說齊大人,你怎麼會在這裡?” 齊伍面色漲紅,心底更是有苦說出來了。 可是他還是下意識的朝著林婷婷看去,只是這一麼一眼,就看的林婷婷心底凸凸跳動起來。 渾身僵硬,如同是遭到雷電的襲擊一般。 愉快卻又夾雜著是各種滋味的畫面頓時就浮現在腦海裡面,她以為自己能夠忘記,可是在這一刻她卻清晰無比。 “世子夫人,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江阮兮戲謔的說道,“還是說,你真的不認識眼前的人?” 林婷婷面色發緊,江阮兮卻根本就不想理她,轉身看著地面的人,“齊大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如你跟陛下說說?” 剛剛的話,齊伍不是沒有聽到。 看著林婷婷眼中的厭惡,他心如刀割。 欽帝也帶著幾分不耐煩,“齊大人,你為何將自己弄得這麼狼狽,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陛下,太子妃說的都是真的,世子妃肚子裡面的孩子是臣的。” “不……不對,是世子妃的孩子,是臣的。”因為緊張的關係,齊伍此時已經緊張到了語無倫次的地步。 “不……不胡說。”尖銳刺耳的聲音響起,林婷婷極力的否認。 她如何也沒有想到,躺在麻袋裡面的人會是齊伍。 欽帝皺眉,“齊愛卿,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林婷婷也瞬間打起精神來,現在陛下還沒有相信,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勸說齊伍否認的話,那麼她就還有一絲絲的機會。 於是,她強打起精神說道,“齊大人,你可想清楚了,真的確定不是自己弄錯了? 我可是永寧侯府家的世子妃,你這樣說無疑是在給永寧侯府抹黑。若只是認錯人的話,你現在只需要給永寧侯府道歉,再向陛下說明你自己胡言亂語,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你只是一時糊塗。” 威逼利誘,將這其中的厲害關係說得十分的明白。 若是一般的人定然能夠聽出弦外之音,甚至是開始衡量。 不過江阮兮倒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只是笑了笑,“齊大人,世子夫人說得對,這些事情事關重大,你可要三思啊,這欺瞞陛下的罪名可不小,到時候就不止是齊大人一個人的事情。” 論威脅,誰不會啊? 不僅如此,江阮兮的威脅明顯是更加有力度。 林婷婷面色發緊,若是齊伍開口的話,她所有的努力都前功盡棄了。 齊伍明顯是聽懂了江阮兮話裡面的意思,思索一番後,直接向欽帝開口。 就算是林婷婷給了她不少的好處,如今的他也只能視而不見。 “啟稟陛下,臣說的句句屬實,絕對不敢欺騙陛下。” 江阮兮笑了笑,直接諷刺道,“哎呀,世子夫人,皇后娘娘讓我向你學習,爭取早日能夠懷上孩子,這就是你的經驗嗎?” 聲聲刺耳,彷彿是一個個的巴掌一般,狠狠地摔在林婷婷的臉上。 “那這一次,我怕只有違抗母后的旨意了,世子夫人有膽量給世子爺帶綠帽子,我可不敢。” 林婷婷如遭雷擊,孫緹娜也不可思議,唯獨永寧侯氣得雙眼猩紅,直接跪了下來,“陛下,家門不幸啊。” “永寧侯世子妃,可有此事?”欽帝也覺得過於震驚,還是不敢相信。 “陛下,冤枉啊。”林婷婷心中發沉,面色陰沉,最後直接就跪了下來,“臣婦向來循規蹈矩,這齊大人只是當初上門提親,我家沒有同意,所以懷恨在心罷了。他是故意這麼說的,無非就是不想讓臣婦好過,臣婦著實是冤枉,請陛下明鑑。” 孫緹娜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這是真的。 說到底自己也是女人,也不敢相信這個世上竟然有人會如此的惡毒,做出如此狠厲的事情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