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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麼?只怕未必吧!只不過他們善於將窺探的目光及謀取權勢的心計掩蓋得很成功罷了!因此,以劉恆敏銳的智商又怎能看不懂我那小兒科的把戲?他連皇位都能如獵犬般窺探到,更何況一個小小的、簡單的謎語。
師兄接著說:“不過公子也非等閒之輩,竟能算出我與煙兒安置於此。”
東風的眼中有些許閃爍,撓頭笑道:“給劉恆送完信物之後,我便去山上給先生與煙兒回話,誰知看到的竟是地龍出動後的一片廢墟。我心中著實掛念,便派遣花花各處探察,不想,今日無意中竟發現先生在此處逍遙。”
我心中閃過一念,笑道:“東風真是命好,短短几日便能窺探出我等的行蹤。”
東風笑道:“那有何難?花花盤踞於此院半晌似是不忍離去,我便四處打聽,才知近日此院中來了位神醫,而神醫的二弟卻是臉上有枯梅樣刺青的瘦小男子。我一想應是煙兒與先生無疑,便冒昧前來拜訪。”
我頷首。
師兄淡淡道:“關於那信物與如今這醫館都望公子莫要聲張才是。”
東風頷首道:“東風自是不會說與他人。”
師兄淡淡笑著頷首。
我忽又想起一事,便問:“上次你說菁兒的身世另有隱情,只因你當夜走得匆忙,未來得及細問,今日倒與我說說始末。”
東風笑道:“你不問我便要說的,這天下奇聞果真不少。你們這些稀奇人兒卻總在我身邊轉悠,反倒讓我有些應接不暇。”
我看眼師兄,他彷彿瞭然於胸般淡淡地喝著茶水,靜候著東風講吓去。我便笑道:“莫要賣關子,要說便快些說,不知我性子急躁,等不得你這等吞吐。”
東風笑道:“你可知陳平?”
我眨巴眨巴眼睛,道:“聽聞過,應是當朝宰相。”
東風笑道:“陳平乃是陽武縣人氏,貌美風流,自幼不學無術,早年在哥嫂家過活。因嫂嫂嫌其懶惰而生怨言,其大哥竟將嫂嫂逐出家門,可見其兄弟感情之深。可惜鄉中人盡知他玩劣,誰家也不願將女兒嫁於他。無獨有偶,鄉中有一張姓富豪,家有一女,易嫁五次,皆死了丈夫,因此亦無人敢娶。可笑張公見陳平相貌堂堂,斷非池中俗物,便一手促成了這樁婚事。”
我笑道:“難不成這菁兒竟是陳平的女兒?我可是親眼見她父親亡於中都街頭的。”
東風道:“那倒不曾,你以為誰人都如你家那般複雜麼?”
我狠狠白了他一眼,便不再言語。
他壞笑一下,繼續說:“陳平有了富貴岳丈撐腰,便開始奔波仕途,不想遇到了正起義的劉邦,便隨了他。劉邦死後,太后一手掌權,其他老臣或多或少都受了些排斥,惟獨他卻遊刃有餘,對太后陽奉陰違,反倒得寵得緊,便一路步步高昇,做了當朝宰相。”
我笑道:“他陳平做他的宰相與我菁兒何干?”
他笑道:“正要說呢,陳平有個小舅子甚是知書答理,生性淡漠,早些年因執意不同意其姐與陳平的婚事而與張公發生了一些口角,便負氣離了家鄉到濟北郡落戶,娶妻成家,靠教書度日,誰知卻因瘟疫落了荒,又遇盜賊偷去了盤纏。他只能帶了老小到太原來尋原本在那裡過活的大舅哥借些盤纏好回鄉,誰知夫人竟死於途中,悲痛中只能隨著人流一路乞討到中都。他自幼衣食無憂怎受得那些苦?便也一蹬腳隨夫人去了,僅留一女被迫賣身葬父。可嘆一朝宰相的妻弟竟窮困至此,客死他鄉家中卻不曾聽聞。”
我驚道:“難道那女兒會是菁兒?”
他笑道:“正是。這張菁自幼隨父母習得滿腹學問,如今淪落到賣身葬父,當初若非你搭手相救,此刻只怕凶多吉少。”
我嘆息半天也未說出話來,想不到自己一時興起竟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