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紫萱見袁一清和錢銘言已經走遠,便立馬現出了混沌本體。

見到她化出本體,我知道現在她是打算拼命了。

對於獸族修行者來說,只有化出本體才是最強的時候。

一陣陣歌聲從紫萱的體內傳出,白毛旱魃的動作出現了一瞬間的遲緩。

我抓住這個機會,再次飛身撲上,用盡全身力氣將魔刀狠狠刺入旱魃的胸口。

與此同時,我身上的魔氣不要錢一般瘋狂注入白毛旱魃的體內。

旱魃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身上的火焰開始胡亂搖曳。

但它並沒有就此倒下,反而更加瘋狂地掙扎起來。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它體內爆發而出,直接將我震飛出去。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紫萱趕緊來到我身邊,將我扶起。

我看著依舊在肆虐的旱魃,冷笑一聲,朝紫萱使了個眼色。

後者會意,立馬帶著我朝遠處逃去。

而旱魃見狀也並沒有朝我追來,而是朝著相反的方向逃去。

這時,在一旁的角落內,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身影朝著我們離開的方向追了過來。

我們一路奔逃,不知跑了多久,終於在一處隱蔽的山谷中停了下來。

在這片陰森幽暗的山谷之中,四周的峭壁如黑色的巨蟒蜿蜒聳立,透著一股壓抑而沉悶的氣息。

谷中瀰漫著絲絲縷縷若有若無的霧氣,讓整個場景更顯詭譎。

天空陰沉沉的,彷彿被一塊巨大的灰色幕布所籠罩,只有偶爾幾道微弱的光線艱難地穿透進來。

山谷的地面崎嶇不平,亂石嶙峋,彷彿是被歲月的大手隨意揉捏而成。

我大口地喘著粗氣,朝四周看了一眼。

發現沒什麼危險後,我便立馬坐在地上恢復起來。

紫萱擔憂地看著我,輕聲問道:“你怎麼樣了?”

我搖了搖頭,示意並無大礙。

紫萱見我這個樣子,有些擔憂的開口問道:“你說那旱魃會追來嗎?”

“應該不會,畢竟我的魔氣也不是那麼容易祛除的。”

話音落下後,我趕忙找了個地方開始恢復傷勢。

就在我身上的傷恢復的七七八八的時候,那個黑暗中的身影也悄然追至。

他緩緩從陰影中走出,竟是一個面容冷峻的陌生男子。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讓我們瞬間警惕起來。

“你們以為能逃得掉嗎?”男子的聲音冰冷刺骨。

我強撐著站起身來,握緊手中的魔刀,冷冷地回應道:“你是誰?為何要追我們?”

男子冷笑一聲,“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不該招惹那旱魃。”

紫萱皺起眉頭,“我們招惹它也是為了除害,難道有錯嗎?”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哼,除害?你們不過是自不量力罷了。那旱魃豈是你們能輕易對付的。”

我心中一沉,意識到我們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我正準備進一步詢問,男子卻突然身形一閃,朝著我們攻了過來。

我和紫萱急忙應戰,然而這個男子的實力似乎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強。

僅僅是隨便出了幾招,那個男子便已經敗下陣來。

這一幕有些出乎我們的預料。

正當我打算再次詢問男子身份的時候,他突然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

隨著那聲哀嚎,男子的身體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

他的面板逐漸變得乾枯褶皺,雙眼變得猩紅,牙齒也變得尖銳起來。

眨眼間,他竟然變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