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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詹奏文?”
那老者一怔,“你混進我這‘流氓軍’,還不知道我是誰!”
龍舌蘭又問:“你的外號是‘東方蜘蛛’?”
老頭兒咧開沒有牙齒的癟嘴,“你入得我這‘蜘蛛房’,還會不知道詹奏文就是東方蜘蛛?!”
“那好,”龍舌蘭道,“你被捕了。”
她補充道:“我是來抓你的。”
“妙,妙!”詹奏文嘩啦大笑,笑得直拍大腿,喝彩叫絕地道:
“你真是妙極了!妙透了!來到我地頭,居然敢對我說這種話,你看,妙得我快連漿都射出來了──女娃,快上來吧,我淫興可頂不住、熬不下去了!說真的,你真鮮味兒,可讓我刺激極了……”
龍舌蘭果然讓他更刺激。
就在他說得最興頭之際,她就向他發了一箭。
她把“三心兩意,一花五葉”之力,都集中在這一箭上。
她立意要一箭射殺這老淫蟲。
她要殺他。
她絕不留這等該死的人還活在世上。
可是可惜。
射不著。
龍舌蘭射出這一箭之後才發現:這老淫賊身前身後,左右附近,都有一層看似透明、膠質乳狀的絲線在罩著,任何事物(包括利器),只要挨近他身邊,都得給這些柔絲韌網攔截了下來。
她這一擊不著,詹奏文馬上騰起,還擊。
他的身法倏忽莫定,鬼神不測。
他的攻襲狠毒、歹惡。
他的身法不太像是輕功,卻像是一種什麼飛禽猛獸、或多種猛禽怪獸所組合而成的扭動和騰身,有時候在一翻身之間,就像抽筋一般;有時候一轉身之際,就像抽搐一樣;甚至有時一掠身的時候,就像一隻蚱蜢、一頭蛟龍或一尾鱷魚什麼的,完全不是正常人的身法,更不是正常輕功所能辦到的。
他的出手更加如是。
在黑暗裡,他的身形如蝙蝠,可是他的出手,卻如同鬼魅。
他出手本就無聲。
而且,他居然跟龍舌蘭一樣,儘量不弄出聲響來──雖然他招招狠、招招歹、也招招毒。
但他卻有意的不弄出巨大的聲響來。
龍舌蘭不明白為何他要這樣做──她自己不想這格鬥發出明顯的聲響,當然是不希望對方的援軍源源而至。
一個詹蜘蛛已夠難對付了,她可不想加上房子珠那悍婦,還有外面那些野獸、畜牲!
兩人在黑暗中交手。
龍舌蘭已亮出緬刀。
刀如花。
詹奏文卻空手入白刃。
刀在哪裡,他的手就攻到哪裡。
刀斫向哪兒,他的手就在哪兒等著。
現在他只用右手。
他的右手很長。
──不但比一般人都長,而且比他自己的左手,也長得多了。
這個人的兩隻手,居然一隻大一隻小、一隻短一隻長,兩隻手好像長在兩個怪人的身上。
但這兩隻手,卻都是他的手。
兩隻手,彷彿一隻奪魂,一隻勾魄。
龍舌蘭初初還能戰。
她發現對方不怕刀。
對手的武功好像專奪刀刃兵器。
她只好遊身轉戰,邊打邊走。
她就算能招架得了那隻長手怪招,也絕忍受不了這老淫蟲撲身猱近時的臭味、黴味和腥味、穢味。
聞多了,嗅久了,她只覺頭腦一陣陣的昏眩。
也一陣陣的噁心。
等她發現對方連氣味也是一種攻勢的時候,她已快支援不下去了。
風流 … 第五回 好色知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