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一下子竄上來了。

“你大爺的。就不能不磨嘰嗎。”還是忍不住爆粗了口。

慕容琛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原來果果的髒話是跟你學的。”

“什麼果果啊。她叫何雨沫。果果。果果。果然難聽。”陳涵開啟了毒舌功能。

話一出口。慕容琛冷不丁的嘴角一個抽搐。果然是果果的好朋友。毒舌起來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就是你求我的態度嗎。”慕容琛挑眉撇了陳涵一眼。又繼續抽著煙。

陳涵高高的仰起頭。亦是一副不屑的樣子。“我有說過要求你了嗎。”

“那我為何要告訴你。”

好吧。徹底被這個男人打敗了。“慕容先生是吧。”

陳涵儘量壓制住內心的火氣。拍了拍慕容琛的肩膀。看到他點頭承認的時候。她再次開口:“慕容先生。請問沫沫的眼睛到底是怎麼弄的。”她已經儘量保持的很有禮貌了。雖然手中的拳頭早就握的緊緊的。。。。。。

慕容琛玩味的笑了笑。索性就不再逗她了。把事情從頭到尾都給她講了一遍。

聽完這一切的陳涵。不由自主的張大了嘴巴。“你。。。你是說。。。沫沫的眼睛是因為凌寒的原因。”

“我想應該是吧。”慕容琛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伸手把手中的煙在旁邊的盆栽裡暗滅了。

正在陳涵還要問點什麼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開啟。李醫師扶著何雨沫從辦公室出來。

慕容琛立馬來了精神。對著李醫師說道:“她的眼睛還有救嗎。”

李醫師微微低下頭。正想著再給慕容琛解釋一遍的時候。何雨沫卻突然開口打斷了。。。。。。

偌大的別墅裡。客廳正坐著三個人。每個人的表情都是迥異的。

何雨沫臉上始終是淡然的笑容。而慕容琛則是一臉的凝重。

陳涵則是一臉的急切。最終她還是忍不住開口了。“沫沫。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為什麼啊。”

在回來的路上。何雨沫把醫生說的話給慕容琛和陳涵複述了一遍。

要想再看到光明就必須要做一個手術。而這個手術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一旦失敗就有可能終身失明。。。。。。

“果果。相信我。一定還有更好的辦法的。”慕容琛認真的看著何雨沫說道。

當他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心裡痛苦極了。在這一個多月的相處之中。他發現他已經在無形之中被她吸引住了。

從第一次的街頭相遇。她的聲音讓他記憶深刻。那麼甜美好聽的聲音。是他從未聽到過的。

再次相遇是在酒吧。嚴格意義上講。那次不是她口中所說的好巧。其實是他刻意安排的。他想接近她。。。。。。

她被帶進監獄的時候。不是他不想出頭。只是他不能不顧自己的形象以及公司的形象。所以他選擇了看著她被警察帶走。即使是因為自己。。。。。。

何雨沫搖了搖。“我想一個人好好的想想。”

說完。她便起身。陳涵見狀準備去攙扶她。卻被她制止了。。。。。。

客廳裡只剩下陳涵和慕容琛兩個人了。氣氛再次變的安靜。

時鐘轉動的聲音像是心臟的跳動一樣的有規律。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容琛開口了:“陳小姐。我有些事想要問你。”

“叫我陳涵吧。陳小姐聽的怪怪的。看在你幫了沫沫這麼多。有什麼話就直說。”陳涵直截了當的回道。

慕容琛笑道:“我們出去走走吧。”

兩人一起來到別墅後面的一個樹林裡。冬日的樹林顯的異樣蕭條。落葉告別了最後的掛念。紛紛揚揚的落在地上。被積雪掩埋的露出了一點點的枯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