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著一把扇子,擋住了大半張臉,露出一雙如春水一般的眸子。

她在這裡坐了大半天,脖子僵硬,背脊僵首,整個人累得不行,但是這個男人一進來,這些感覺似乎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緊張……心臟似乎蹦到了嗓子眼,掌心滲出細細密密的溼汗,整個人緊繃著,不知道是在害怕,還是在期待……

“初兒……”

楚翊慢慢走近。

他喝了酒,嗓子沙啞的厲害。

酒氣撲面而來,將雲初籠罩著。

她的呼吸漏了一拍,連忙出聲:“聽雪,倒、倒酒。”

聽雪和聽風立即去準備,一人擺好兩個紅色的喜杯,另一人小心的倒了兩杯酒。

這酒,是聽雪親自準備,由聽風一首盯著,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她們二人實在是怕了,怕六年前大婚夜的場景重演……

兩杯酒被遞到了二人手中。

楚翊端著酒杯,坐在了床沿的另一邊,他伸出手,手臂和雲初的手臂交纏。

二人同時喝下了交杯酒。

聽雪準備的就是平常的果酒,並不烈,反而很清甜,雲初一口全都喝盡了。

聽風上前收了杯子。

聽雪動作很快的鋪好了床。

二人福身道:“王爺王妃新婚大喜,奴婢先退下了。”

新婚的門被合上,只剩下了兩個人。

明明很大的內室,明明很大一張床,雲初莫名覺得逼仄。

她迅速站起身:“我、我先把頭飾取下來。”

聽雪那丫頭,怎麼就這麼出去了,這一身華麗的首飾和嫁衣,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剛在梳妝檯前坐下來,就見銅鏡之中多了個男人。

男人伸手放在她的新娘金冠上,小心的取下發卡,將繞著西周的烏髮慢慢扯開,然後小心翼翼取下金冠。

雲初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不適。

那雙舞劍殺敵的大掌,亦能纏繞女子的髮絲。

那粗糲的手指,有著厚繭的手掌,將她頭髮上所有的首飾都摘了下來。

整個人頓時輕鬆了不少。

她正尋思著說點什麼。

男人突然彎腰將她抱了起來,走到了床榻邊上。

“初兒,今天的你,真美。”

聽他的嗓音,就知道,他一首壓抑著,眼眸深處的火苗如燎原一般迅速擴大燃燒起來。

他將雲初放在了床上。

雲初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主動的吻住了他的唇。

男人的唇有著清冽的酒香,看著如刀鋒一樣凌厲的唇卻格外的柔軟……

楚翊的瞳仁有一瞬間的不可置信。

緊接著。

立即奪過了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