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便是眼神全都集中在了門那裡,靜靜地等待著她口中的那個人。

果然,他們才安靜了一會兒,遠處便傳來,“三皇子駕到!”的聲音,沒幾分鐘,司徒恨就怒氣衝衝地“走”了進來,眼中的寒冰,在場的每個人都能感受得到。

“三哥?你怎麼來了?”雖說現在不在幫他了,但是十年來的兄弟情,他是有的,往前一步,司徒昊帶著微笑問道。

可司徒恨只是盯了他一眼,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便又開始在四周搜尋某個人的身影,最終,目光落在了一直低頭的飛雪身後,慢慢走進她,問道,“你是誰?”

雖然只有短短三個字,但飛雪已感受到了他全身散發的怒氣,光他盯她的感覺就象他早已把她活剝了好幾層皮了,弄得飛雪不由得全身一震,再次肯定了心中的想法,這男人實在可怕!

她小小的顫抖,把緊抱她的慕寒冰給弄醒了,正想問她是怎麼了,哪知一睜眼便看見一臉殺意的司徒恨,於是冷漠地問道,“你來這裡幹什麼?”口氣十分不歡迎,彷彿他才是這寢宮的主人。

“她是誰?”儘量壓著自己的怒氣,再次往前一步,直直盯著他,“你不是隻有那個平凡的女人嗎?那這個又是怎麼回事?”司徒恨雖沒有動手,但整個大廳裡都充滿了殺氣,讓人不自覺已捏了一手汗。

“她?”慕寒冰看了一眼一直低頭的飛雪,聲音不自覺的溫柔了起來,“用不著您費心。”他還沒有忘記他正在出告示抓她,在沒弄清楚之前,他不會輕舉妄動。可是他剛的回答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進一步使廳內的氣憤便得更糟了。一直低著頭的飛雪心裡已嘆了無數次氣了,雖說預料到他會來,也預料到他會很生氣,但沒預料到是在這種氣氛下啊!她現在不用抬頭就能感受到他的憤怒了,真不知抬頭看他會是怎樣的感覺?

司徒恨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廳內的溫度越來越低罷了,他的目光沒有放在慕寒冰身上,而是一直在飛雪身上,飛雪此時總算了解到什麼叫如坐針尖上的滋味了。

“三哥。”現在這樣的情況真是太糟了,司徒昊上前勸到。

“不要理我!”甩開拉住他手的司徒昊,一字一句說地清楚,似乎光說幾個字,他就能把討厭的人都處掉一樣,嚇得司徒昊連忙往後退了幾步,相處這麼久,第一次見三哥發這麼大的火~~~

見他手離她越來越進,似乎打算抓住她,慕寒冰趕緊把她抱得更緊,“你想幹什麼?”冷眼對上他的憤怒,有他在,他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她。

“她又值得你保護?”很明顯,因被嫉妒衝昏了頭的司徒恨,到現在還沒有發現慕寒冰懷中的人就是他想除掉的飛雪。不把他的保護當回事、不畏懼他眼中的憤怒,司徒恨依舊往前一步,一手抓起她的手臂就往上拉,這到讓飛雪立刻鎖緊了眉頭,好歹她也是個活生生的人,而且還是個女人,他的力道就不能輕點嗎?無奈於她現在所處的情況,看來她也只有忍耐了~~~

“拿開你的手。”慕寒冰馬上反應過來,打掉了抓住她手的手,眼神更是由憤怒轉為了陰森,“我說過不准你動她的!”一字一句說地清楚,頓時房間陣陣陰風吹過,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全都把視線落在了慕寒冰身上,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暴風雨。哎~~~飛雪又嘆了口氣,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現在該怎麼辦呢?她不是沒感覺的人,另外,再加上她腰間兩道力道的加重,她便知道他要發火了。在她的世界中,認為有兩種人發火最可怕,第一種就是很溫柔的人,第二種就是大冰塊,很不幸他屬於後者,她可不想讓自己身心飽受折磨,得想個辦法才行,靈機一動,突然打了個哈切,揉了揉眼睛,洋裝才睡醒的樣子,一臉不解地抬起頭來,驚訝道,“三皇子,你怎麼在這裡?”

她的這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