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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路,和陸十七算起來的,也差不多。木器鋪子因才剛開張,她實在沒有把握一年能賺上多少。若是一切都順順當當的,她相信當絕對不會比飯莊裡的生意差,等捂熟了鋪子,一月兩千貫的利,總要有的,不過木器行的成本,卻要高出飯莊很多,畢竟現在才是開始的階段,又養著那麼多人呢。好在這一回她解決了未來一年的木材,餘下的,再扣掉人工,還有些鋪材料的成本,就是純利了。若當真能順利,一年下來,手上總能也結餘下一萬多貫才對。這就只差一萬貫了。可是武家那邊金銀珠寶的生意,也正是在上升的勢頭上,這一年多來,可是開了不少新鋪子,武家就是再有錢,未必就有這麼多的現錢可動。還真是個麻煩事兒。
她原本倒沒打算讓陸十七把兩處油坊的錢拿出來借她。萬一自己要是失敗了,豈不是真讓陸十七血本無歸?他們兩人感情自不一般,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比家人更親。可,他和自己畢竟是兩個人,他背後還有陸府,將來也要娶妻生子。
當初應下李永興那十萬貫生意的時候,她就打定了主意,實在不行,就說服陸十七……
見八娘不答話,只看著自己笑,那笑裡算計的意味十足十的,陸十七後知後覺的警惕起來:“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我可告訴你,我能叫你算計的,就只這些,別的主意你想也別想。”
八娘殷勤的倒了茶水,遞了過去,嘿嘿一笑道:“十七哥怎能說的這麼難聽,怎麼叫算計?說不準未來我還是你媳婦兒呢,真到那時,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那啥……”
“我不介意娶你,你若真敢嫁,我就真敢娶。這話我從前可就說過了。話說回來,娶你也不錯。不過等你真嫁我時,你再說這話不遲。”
陸十七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瞪了八娘一眼,這才不緊不慢的笑道。
說到娶嫁的問題,八娘腦中閃過一張臉,一時心裡倒有些失落起來。便搖了搖頭,把那不合時宜的念頭給踢了出去,只膩到陸十七邊上,嘻嘻笑道:“十七哥,其實你也不用幫我幫的這麼辛苦,誠如你所說,那些都是你老婆本呢,我是想著,其實有個生錢又快又便捷的法子,只要你願意,那五萬貫真不是個問題……”
“八妹,你是不是在打酒的主意?”陸十七睨了她一眼,道。
八娘一時也吃不透他話裡的意思,便老實道:“是。”
陸十七搖了搖頭:“這個絕對不行。不說我願意不願意的問題。我若真把制酒的辦法給拿出來,以後還能想安生了?這和大豆油與醬油不一樣。不說別的,就如今朝庭對酒水利潤的看重,到時候我還能想如現在一般悠閒自在的過日子?且在這之前,可惹出的事情,就少不了。以你我如今的後臺,想保住酒水之利不被人吐食,只怕難的很,到時不只是給自己找麻煩,而是給咱們兩家找麻煩。一個不慎……再說,我從前就說過,酒又不是什麼好東西,真生產出來,是於民有利,還是於國有利?八妹,咱們努力賺錢,根本一點,不過是為了讓家人過上好日子,順道做點於百性有益的好事,你別把本末給顛倒了。有些原則,無論何時,也當記在心裡。至於釀酒的事情,我不是說一定就不能做,只是現在時機不對。”
被他這麼義正詞嚴的一通說教,八娘一時也慚愧的很。心道自己果然是本末倒置了。
忙收了心,道:“十七哥說的是,是我一時財迷心竅了。”
因她剛才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黯然並未逃過陸十七的眼,陸十七見她想明白了關於酒水的事情,便也不提,只問道:“八妹,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她凡事不可對人言,又與陸十七親厚,能有什麼事瞞著他?八娘揮了揮手:“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連錢都和你借了。”
陸十七被她說的失笑,一想還真是。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