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沈雲卿又轉頭道:“莊眉莊林,我聽說你們是蘇琦來的?”

莊林抿著嘴唇不敢多言,想必是還記得上次的巴掌不敢再大意了。莊眉點點頭道:“是的小姐。”

“我聽說蘇琦的女紅是這天下最好的繡娘,蘇琦的女紅也是其他地方不能比的,想必你們的女紅也一定很好吧?”

莊林點點頭,意識到什麼之後又搖搖頭。

“小姐謬讚了,女紅很好說不上,但不會給蘇琦丟了臉便是。”莊眉答道。

“既然如此,那這匹布給你們。這天氣涼,夾雜著雨絲更多幾分冷意,若是能有幾個暖手袋捂著手,也舒服一些。”沈雲卿說著不由自主的搓了搓細嫩的小手。

“是,小姐。”

“還有,再縫一件披風吧。”沈雲卿說完,給素衣送去一個眼神,素衣將手中的朱丹勾勒遞給了莊眉。

吩咐完之後,沈雲卿就帶著素衣回了房間。

“小姐真是偏袒素衣,怎麼說也該是我和葉秋個貼身伺候才是啊。除了我們院,還有哪院的小姐會出門帶著個二等丫頭的。”映雪撇了撇嘴。

“不該說的話不要胡說,素衣跟著小姐多少年了?那點信任是你能比的?”趙媽媽教訓道。

葉秋聽到這話,皺著眉頭,一句話也沒說,就抱著手裡的布進庫房去了。

房間之內,沈雲卿坐在桌邊休息,素衣徑直走到床邊,從床底下取出一個箱放在桌面上。

素衣從箱內取出一個又一個盒,擺在桌面上,擺放完畢之後,又小心翼翼的將盒開啟,每個盒都裝著不同的東西,有些是粉末,有些是顆粒,而有些則是膏,顏色也各不相同。

沈雲卿仔細的檢視每一個盒裡的藥,手指沾上一些放在鼻間嗅了嗅。

“這幾盒是好了的,其他都還沒有好。一會再拿暖爐進來,溫一溫。”沈雲卿道。

“是小姐”素衣說完取出手帕,正要往沈雲卿的手指上擦,沈雲卿立即將手收了回來。

素衣不解,拿著手帕的手頓在了半空中。

“這些藥不要隨便碰,一個不小心,別說你的手,就是命都要丟的。”沈雲卿兀自拿過素衣手中的手帕,自己擦了起來。

“是”素衣語氣裡帶著幾分遲疑,心裡卻驚訝不已。這些藥是她半個月前出府買回來的,剛剛買回來的時候還都是普通的草藥,如今在她家小姐的手裡半個月之後,竟然已經有了劇毒不能隨便觸碰了。

素衣看著沈雲卿,心裡又驚又喜,喜的是她的小姐輕易不會再被欺負了,驚的是她的小姐心像無底的深淵,令她看不透,摸不清。

翌日,當晨風吹起,和煦的暖陽照滿整個相府的時候,沈雲卿依舊是帶著素衣和葉秋出門,而映雪被留在了院裡頭。不同的是,因為這次要量體,少不得媽媽在一旁協助,因此趙媽媽也跟了去。

一行四人沿著院外的道走著。沈雲卿的聽暖苑十分的偏僻,是一個容易被人遺忘的角落,甚至它的名字還是前陣她一時興來起起來的,一如她自己,被人忘記了個徹底。

“咦?那是什麼東西?”趙媽媽的聲音在沈雲卿身後傳來。沈雲卿停住了腳步沿著趙媽媽的視線看過去。

在石板的縫旁邊躺著一隻紅色的荷包,荷包的布料非常精緻,是朱丹勾勒。在沈雲卿的眼神示意之下,趙媽媽上前兩步將地上的荷包撿了起來,她遞給沈雲卿道:“小姐,你看這個荷包如此精緻必定是哪位主不下心掉了。”

沈雲卿把荷包放在手中端詳了一番,然後開啟荷包,一陣撲鼻的香味傳了出來,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