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重建不了琉璃塔,但並不代表我們不行。”不遠處,傳來一道蹩腳的說話聲。

許玉循聲望去,眉頭一皺,“洋人?”

江秋月臉色一變,她可對外國人沒什麼好印象,“一個洋人來這裡做什麼?還嫌當初搶奪北平的文物不夠,要來南京搶奪了?”

易白溪見到有洋人來此,內心頗的不平靜,神色驟變,眼神中帶有一絲警惕。

他不會對所有的洋人以偏概全,但此刻,直覺告訴他,這傢伙來者不善。

眾多修復大師瞧見洋人,面面相覷,這洋人,莫非也在邀請之列?

傅興文上前數步,站在了眾人身前,冷聲道:“艾爾曼,這裡不歡迎你,還請速速離開。”

那洋人卻是搖搖頭,“傅院長,你召集了這麼多人,能重建好琉璃塔嗎?”

“此事不用你管,這是我們中國分內之事。”傅興文喊道。

艾爾曼伸出食指,左右恍了恍,“我篤定你們重建琉璃塔不可能,我大英博物院對琉璃塔很感興趣,可以協助你們,承諾五年內助你們將琉璃塔重建完畢。”

江秋月疑惑道:“這傢伙真有這麼好心?反正我是不信的。”

許玉搖搖頭,“怕不是要以南京博物院的物件當代價。”

艾爾曼見傅興文不說話,繼續道:“我大英博物院的要求也不多,只要你南京博物院十件藏品即可。”

此言一出,瞬間引得所有人不悅。

湖南博物院負責人範德庸提醒道:“傅院長不可啊,琉璃塔即便重建完成亦是不值,誰知道這洋人安的什麼心。我們中國的文物,那有讓洋人幫忙重建的道理。”

易白溪雙手放入袖中,眯眼看著艾爾曼,說的再怎麼好聽,都還是想要中國的東西。

怎麼,是他們那沒有嗎?

呵呵。

陝西博物院的昌玉韻最為憤慨,“他奶奶的,洋人真特麼事多。我陝西地下埋有始皇,傅院長你若是答應了,始皇怕是得破了皇陵興師問罪不可。尚在大秦時,這些個蠻夷何曾敢這樣對我們說話。”

江秋月掩面一笑,“搶奪了北平的諸多文物之人,用蠻夷形容再合適不過。”

傅興文搖了搖頭,“我南京博物院的文物不可能給,琉璃塔的重建也用不著外人,還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