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營地,一會兒正事談完了,讓她替你梳洗一下。”

沈曦這邊其實也沒多少情況可彙報,畢竟她這趟任務的重中之重在於意皋與清和,她要做的是坑清和出山,而不是在聖元帝面前撇清烈山部與捐毒之事的直接關係。

目送妹妹蹦蹦跳跳地出去了,沈夜心道果然是女大十八變,掉頭轉向初七,神情恢復了嚴肅。

“營地中皆是可靠之人,小曦的安全自不必擔心,本座另有要事需你去做。”

在沈夜最初的打算中,初七應是主暗殺之道,雖然後來改派為自家妹妹的護衛,但是潛行匿蹤打探情報的技能,卻是早已灌輸給他了。現在沈曦的安全不是問題,偶爾也該讓初七乾點本職工作才是。

“讓初七前往捐毒,接應先前潛入的人手?”

在沙漠中洗了個難得的熱水澡,換了身乾淨衣服,一到自家兄長的帳篷,便聽到這麼個訊息,沈曦有些驚訝,“難道那邊的事態比我們預想更嚴重?”

沈夜點點頭:“當初我們派人將矩木枝投往極西之地爆發瘟疫的城鎮,根據潛入捐毒王宮的人回報,遺漏的那根矩木枝感染了瘟疫,發生變異,對人的影響已經不止是喪失心智這麼簡單了,不能用平時處理矩木枝的方法銷燬。”

沈曦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即視感——當初建議往疫病重災區投放矩木枝的人可是自己。

然後她迅速覺察到了異樣。

“不對,”沈曦仔細想了想,開口道,“事情不太對……哥哥你記不記得,當初我們打算往疫病區投放矩木枝的時候,特地試驗過疫病遇到矩木枝會否發生變化……那個時候,七殺祭司似乎說過,魔氣不會加劇疫病,而那種疫病,我也拿來養過蠱的,根本不會感染植物……”

聞言,沈夜眼中閃過一絲利芒:“小曦的意思是……矩木枝變異乃是人為?”

“不排除這種可能。”沈曦輕聲道,“也許是矩木枝、魔氣與疫病之間發生了某些我們當時沒有注意到的變化,具體情形如何,要等事情處理完了之後,再進一步驗證……不論如何,總要查清了源頭,才好防微杜漸。”

正在說著,又有新情報傳回來,徵西軍與捐毒軍隊磕磕碰碰幾次短兵相接之後,雙方都沒動靜了,捐毒王渾邪似乎對出戰大將起了猜疑,而徵西軍統帥這邊,則打算圍城。

於是初七的任務從接應先遣人員,變成了直接盜出矩木枝。沈夜一行不比徵西軍可以硬耗,而且周圍經常有兩軍斥候出沒,還是早點解決問題早點撤退為妙,至於變異的矩木枝,只要弄出來了,他們有的是時間調查。

初七那邊倒是很快就和先行潛入捐毒王宮的人匯合,湊巧城裡有個高官遇刺身亡,捐毒王渾邪親自前往檢視,這就給了他們可乘之機,順利盜出了矩木枝,一去一來才半天工夫。

“……這是什麼?”看到初七拿來的陶盆,裡面盛滿了細長白綠的果實,沈曦實在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

“是葡萄,屬下已經洗過了。”一邊說著,初七把果盆放在沈曦面前的桌案上,“沙漠乾旱炎熱,樹木稀少,曦小姐不耐暑熱,可以吃些葡萄解暑。”

“我知道是葡萄……”

沈曦揉了揉額角,“不是去偷矩木枝了嗎?別告訴我矩木枝上還能結葡萄出來!”

別人都在忙她躲在帳篷裡吃葡萄納涼,被人看到了影響多不好!

似乎看出沈曦所想,初七揉了揉她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