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風腳步不停,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大聲回道:“稟師尊,弟子用五百年時間明白了一句話: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大師兄清渠聞言驚得愣在原地。

道祖聞言眉毛一橫,面露怒容,喝道:“劣徒,不知死,滾回來,接著悟!”

扶風卻假裝沒聽到,猛地提速。

道祖抬手一巴掌扇過去。

扶風身體一晃,躲開了,咧嘴笑道:“嘿,沒打著。”

“孽徒!”

道祖大怒,站起身來一腳踹出。

扶風還欲閃躲,可虛空裡突然踹出無數只腳,瞬間將其淹沒。

一陣砰砰砰的聲響過後,一隻只大腳消失,留下滿身腳印的扶風在風中凌亂。

“哼!”

“你且記好了,勿近女色。”

“若有女人的眼淚落在你的身上,便是你應劫之日,到時候為師也救不了你。”

“切記!切記!”

“滾吧!”

道祖神色嚴肅地叮囑道。

扶風聞言凝重地點點頭,道:“請師尊放心,弟子一定做到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道祖氣得頭冒黑線,喝道:“清渠,速速替為師清理門戶!”

“遵命!”清渠也聽不下去了。

“嘿嘿…”扶風帶著得意的笑聲逃離。

清渠望著扶風消失的背影搖了搖頭,然後望向雲錦峰問道:“師尊,二師弟的死劫不是已經度過去了嗎?怎麼您還說……”

“那個女子還沒死,並且應該快回來了。”道祖說道。

清渠聞言一驚,沉默片刻後,沉聲問道:“若那個女子不再回來,二師弟的死劫是不是就化解了?”

“是。”道祖點頭道。

“不知那女子會從何處回來?”

“太乙山。”

“師尊,弟子可否下山一趟?”

“去吧。”

望著清渠離去的背影,道祖搖了搖頭,喃喃說道:“眼著他人劫,卻不知自身已陷劫。果然,命劫是躲不掉的。”

……

“這裡果然是天外天。”

“這柳家勢力恐怖至極,族中強者如雲,說不定他們已經以某種神通鎖定柳無志身死之處,眼下正氣勢洶洶地殺來給柳無志報仇,我需快些遠離這裡。”

“明月,老天保佑,你可一定不能有事。”

“堅持住,我來救你了。”

張小卒煉化了柳無志的神魂,並強行攝取了他的記憶。

他從柳無志的記憶裡得知了大量天外天的資訊,包括天外天的修者為何要捕捉九洲大陸的人,只是這一資訊讓他的心沉到了谷底,雖不願承認,但內心深處已經有一個聲音告訴他,葉明月極可能已經凶多吉少。

所以他只能祈求老天保佑。

只可惜柳無志在天外天的記憶截止於平洲戰爭之前,就是說平洲大戰前他已經離開天外天去到了九洲大陸,所以他的記憶裡沒有有關葉明月是被何人所擒的資訊。

他就是那個開啟藏書閣大門,侵入九洲大陸的人。

張小卒無法藉助他的記憶去尋找葉明月的下落。

不過,張小卒能感受到白虎所在的方位。

他決定先去救白虎。

那日在平洲戰場上擄走葉明月和擄走白虎的人極可能是一夥的,所以他認為找到白虎就能找到葉明月。

離開前,他謹慎地把自己和柳無志戰鬥的戰場清理了一番,把戰場上殘留的能量氣息全部驅散,如此一來,就算柳家堡的人找到此處,也找不到什麼線索來鎖定他這個殺人兇手。

然後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