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裙女子和黑衣女子也都是一臉震驚之色。

他們都聽說過龍思卿《移形換影術的厲害,所以看到此術被人給破了,還是一個只有月聖境,修為低龍思卿一個大境界的人給破了,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

“早就聽老祖說天下諸多武技中屬體術最厲害最難纏,遇到修煉上等體術戰技的敵人一定要當心,我總是不以為意,直到今天才開了眼界。”

“陽聖境圓滿的龍思卿竟被一個月聖境初期的小輩壓迫得無法喘息,說出去有幾個人會相信?”

“便是我此刻親眼見了,仍然不敢相信。”

齊裕驚歎連連道。

隨即目光落在張小卒身上,低聲道:“此子不知是何來路,是否能將其收入麾下,為本公子所用?”

“相公若是向他伸出招攬之手,他必然會高興的不得了。”粉裙女子應聲道。

“你懂什麼,像這種百年不遇的驚世之才,鼻孔和眼睛都是朝天的,一個比一個傲氣,想要降服他們可不容易。”齊裕說道。

“投其所好便是。”黑衣女子淡淡地說了聲。

????????????????齊裕聞言笑道:“還是冰兒看得通透明白,每個人都有慾望,有慾望就有所求,所以讓一個人放下傲氣最好的辦法就是滿足他的所求,至於放下到何種程度,那就看價碼如何了。價碼給足了,讓其下跪都不是沒有可能。冰兒你說本公子說得對不對?”

他轉頭看向黑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玩味地問道。

黑衣女子沒有應聲,但是冰冷的眸子裡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痛苦之色。

當年她就是被齊裕用這一招降服的,心甘情願地寬衣解帶,淪為其床上的一個玩物。

這是她心裡的一根刺,這輩子都無法拔出。

“哼!”

“有什麼可傲氣的。”

粉裙女子不滿黑衣女子高傲的樣子,因為這讓她感覺自己在黑衣女子面前矮了一頭,所以不滿地嘟囔了聲。

齊裕點頭笑道:“是得調教一下。”

黑衣女子聞言清冷的眸子裡一下子露出驚恐之色,張口道:“是,相公說的自然是對的。”

“哈哈…”

“別怕,本公子只是說說而已。”

齊裕大笑道。

“相公覺得他們兩個誰能贏?”黑衣女子轉移話題問道。

齊裕將目光轉向戰場,沉吟片刻後不確定道:“不好說。”

戰場中龍思卿仍然沒能擺脫張小卒的壓制,眼看已經成為張小卒沙袋了。

粉裙女子說道:“奴婢覺得肯定是龍莊主贏,此子體術戰技厲害是不假,但是他破不開龍莊主的護身防禦,終究是徒勞。以如此高強度的戰鬥,他的戰力應該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衰弱,到時候就是龍莊主反擊的時候了。況且,龍莊主的絕技可不只《移形換影一樣。”

“龍莊主的成名絕技確實不少。”齊裕點點頭,然後困惑道:“奇怪的是他都已經這麼狼狽了,為何遲遲不用?莫不是已經使用過,但是全都被此子破解了?”

黑衣女子道:“也有可能是在等一個絕殺的時機。”

“絕殺?”齊裕愣了一下,“這麼陰險嗎?”

“或許是對手給他的壓力太大了吧。”黑衣女子猜測道。

齊裕點頭道:“嗯,壓力確實不小。”

正如黑衣女子猜測,龍思卿遲遲沒有做出反擊,確實是在等一個必殺的機會。

不過也是因為他的絕技需要醞釀一下。

此時他無比懷念和鳳思君一起並肩戰鬥的日子,那時候都是鳳思君衝在前面擋住敵人,給他創造施展絕技的時間。

當他施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