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做錯任何事,這一點,都不會變。以後,阿正不能繼續照顧您老人家,但請您逢年過節能允許新楠回一趟家,見一見父親。阿正自從進入楊家會,沒求過人,而且阿正自覺這些年不僅沒功,卻有數不清的罪過,當然如果阿正能再堅強點,新楠就不會誤入歧途。所以,從頭到尾,阿正不僅做女婿很失敗,做丈夫,更失敗。但不管阿正曾幾何時到底錯過多少次,懺悔過多少次,都希望岳丈您允許新楠回來看你。”

“阿正…”

如果是夜深人靜,或許楊清照會老淚縱橫,可眼下,卻不會。

在楊家會里,楊清照就是沒有任何感情的生物,這幾乎已經成為所有人的共識。長女楊新玉以及其他兒女都在旁勸著,畢竟人心都是肉漲的,加上楊新楠被趕出楊家會,對他們來說日後也不會有任何利益糾葛。有鑑於彼此間始終存在著一層血濃於水的親情,難免都會露出惻隱之心。

可楊清照僅是複雜的看了眼阿正,就殘忍的搖搖頭,平靜道:“成長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不管是新楠,還是阿正你,都需要為以往做過的錯事償還。”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阿正紅了眼,但忍著不至於讓淚水滑落,當下對楊清照鞠躬,說了聲對不起,就抱著楊新楠離開大會黨。

正當眾人還在議論紛紛時,沒有人注意到,鍾海寧身邊的那個女人忽然起身,悄悄退出大會堂。

“江先生。”

阿正將楊新楠放進車子裡,正打算開啟駕駛位開車離開,卻聽到後面有人呼喚他。當然,阿正並沒想過要收拾東西,對他來說,這裡面的一切,都是楊家會的,既然他跟楊新楠都被驅逐,自然沒任何東西值得他留戀。

“你好,請問你是?”

對於身前這位身材高挑的冷美人,阿正並不認識。

“我是鍾海寧的朋友。”

阿正若有所思點點頭,畢竟這種檔次的家族會議,是允許族中子弟攜帶異性朋友前來。就比方說楊靜與葉鈞的關係,儘管還沒有達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但實際上只要有著這麼一層深交,就足夠了。

阿正很明顯將身前的冷美人聯想到鍾海寧女朋友的層面,當下笑道:“請問你找我什麼事?”

“不知江先生以後有何打算?”

阿正暗暗皺眉,似乎覺得這冷美人此刻的問題太過唐突,畢竟這前腳剛被踢出楊家會,後腳就有人來問你日後打算幹什麼,很明顯會讓人覺得是在公開痛打落水狗。

似乎也瞧出阿正神色間的反常,冷美人並沒有解釋,而是掏出一張名片,平靜道:“其實我們一直都知道江先生是一位有實力,更有職業道德的人才,公司很希望能邀請江先生加盟。對於公司的實力,江先生儘管放心,而且可以保證,江先生在本公司所能獲得的資源,將要比楊家會大得多。”

原來是挖牆腳的,阿正看也不看冷美人手中的名片,如果對方不是站在楊家會總部,又提到鍾海寧三個字,阿正怕早就上車走人。

冷美人並不介意,千金易得一將難求的道理能延續千年,並非沒有它的深意。

當下,冷美人將手中的名片放到車座上,揮手道:“江先生,公司非常有誠意邀請您的加盟,當然,我也清楚江先生需要時間考慮,如果哪天江先生考慮清楚,儘管打電話聯絡我們。如果沒其他事,就不打擾江先生了,不過我有預感,江先生,只要你還想證明自己,想為了心愛的妻子獲得幸福,那麼,我們總會有相見的時候,而且這一天,不會太遠。”

冷美人唸唸有詞說完後,就留給阿正一道風情萬種的背影。

可惜,對於來自於女人的誘惑,阿正有著極為恐怖的自制力,當下嘀咕一聲腦子有病,就上了車,看著擱在一旁的那張名片,阿正就打算直接扔到車外,以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