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力惦記。

葉鈞一想到對方是象徵著資本與權利巔峰的勢力,就不禁頭疼,一個能將世界強國總統票選跟人選輕易操縱的勢力,要對付一個偏安一隅的地下勢力,實在不值一提。

儘管,看起來這似乎僅僅只是港城的分部要對付林嘯羽,但是,這也足夠讓葉鈞頭疼好一陣了。

由於對手來頭實在太大,葉鈞這一路上,有好幾次想要放棄林氏這張牌,不過,終究是那份堅毅的遇強則強的信念,還有就是良心,讓葉鈞放棄了這種很誘人的念頭。對他來說,既然林嘯羽是他主動結識的,那麼,遇到這類棘手的問題,他首先要做的絕不是腳底抹油開溜,而是第一時間站出來。

俗話說,能做到景上添花只能算是朋友,可若能做到雪中送炭,那就不僅僅是至交,而且還是恩人。

“葉少,我多嘴問一句,這事如果換做是我,我很可能下不定決心,猶豫到底應該幫忙,還是膽怯逃跑。可是,你為什麼?”

林嘯羽此刻的臉色白得嚇人,他很清楚被這麼一個勢力盯上,對林氏來說,會有著怎樣的滅頂之災。

“其實,這一路上我也想過這種問題,那我問你,換做是你,你會選什麼?”葉鈞平靜道。

“我嗎?”林嘯羽苦笑連連,良久,才搖頭道:“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確定的是,如果是葉少你遇到這種問題,我想我會堅持下去,但如果是其他人,我想我會因為膽怯而逃跑。”

“哦?為什麼?”葉鈞的情緒依然很平靜,問這話,也像是漫不經心。

“因為我總覺得你不會這麼容易垮掉,你今時今日的成就,也絕不會因為某個勢力的打擊而分崩離析,因為兩年前,除卻華陽集團,在商業這塊領域,你完全是一無所有。退一萬步說,只要你不死,頂多再花兩年時間,依然能夠東山再起。”

林嘯羽臉色依然慘白,但說到這裡,似乎有了些血色,“所以,只要你不死,我就會堅持下去,因為林氏能有今天的成就,你功不可沒。景上添花無非只能成為泛泛之交,頂多也就是知交好友,可如果能雪中送炭,那麼我就能將林氏牢牢的綁在葉少這艘船上,就算因此出現大的虧損,我也相信這只是暫時性的。但如果你死了,那麼我就不需要堅持下去,既沒有這份勇氣,也沒有必要繼續堅持。”

“我明白。”葉鈞點頭道:“而我的理由,實際上,跟你相差不大,既然你能說出這話,料想也應該能體會到我的心情。”

林嘯羽露出感激之色,他沉聲道:“真沒想到,要對付林氏的勢力,來頭會這麼大。可是,我很奇怪,平日裡做事我都很小心,就算得罪過一些人,也都是知根知底的,我可以保證,不管是那些來頭極大的,或者很神秘的,包括我在內,林氏上上下下都沒有得罪過。因為,我時刻牢記著死去的爺爺的那番話,天大地大,這年頭,最值錢的是那些有權有勢的人,可最不值錢的也恰恰是這些人,因為數量太多,彰顯不出奇貨可居的價碼。不過,就是因為太多,所以對於摸不清來歷的人,就寧可自己吃點小虧,也千萬別冒風險。”

“那就奇怪了。”林嘯羽這話說得很認真,葉鈞也相信,他沉吟道:“可是除了這個勢力,我實在想不明白這港城還有誰,有這份勇氣對你出手,同時還能讓廖明雪等人盲目的傾向於那一方。”

葉鈞頓了頓,一字一頓道:“尤其是在吃了大虧的前提下,還能像飛蛾撲火般想要投入其懷抱。”

“葉少,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勢力只是要對付我?”林嘯羽露出費解之色,“我想不通,到底何時得罪了這個勢力,或者這個勢力中的某個人。還有,難不成李泰斗也真是這個勢力滅掉的?”

“如果是真的,那我勸你,從今晚後,出行都要仔細檢查自己的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