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主動負責看門。葉鈞稍稍偷聽了一下,才知道,似乎坂本真源發現了徐福遺址的入口,眼下正在進行進一步的探查。

葉鈞知道時機來了,看了所剩不多的食物,在想了一下後,就決定在夜裡找個機會出去。

“終於等到你出來了。”王三千打著哈哈道,此刻他靠在樹邊,一臉的慵懶。

“她呢?”

“早就走了,說是回去把訊息告訴她的師叔。”

王三千聳了聳肩道:“期間回來過兩次,知道你還沒出來,就又走了。不過這小姑娘倒是很有心,給我送來了一些吃的喝的。”

葉鈞點了點頭,然後道:“有發現了,我不得不通知一聲他們,至於如何做決定,就看他們的了。”

“那要不我先進去看看?”王三千問道。

“不必了,免得打草驚蛇。”葉鈞搖頭道:“眼下他們的工作也只是在試探,不過對我們來說已經夠了,只要這時候摻上一腳,就算他們打得火熱,也只是最後的分贓談判的問題而已。”

“什麼意思?”王三千疑惑道。

“很簡單,這裡是京華,對安倍神社來說,就算再不情願,除非他們擁有絕對的話語權跟實力,不然,面對無止盡的京華武者,以及隨時可能參與進來的京華軍方,他們如果想守住這個寶藏,顯然是不可能的。那麼,就必須要懂得讓步,簡單點,就是合作,捨棄一部分利益。”

葉鈞的這番話讓王三千更疑惑了,他不解道:“我就不相信那小姑娘的師門長輩會同意跟這些鬼子合作,更何況,佔據著天時、地利、人和,直接把鬼子趕走不就得了?”

“非也。”

葉鈞搖頭道:“如果歷史真的是這樣,那麼徐福自然也是島國的神武天皇,換句話說,晚年留給島國的東西,遠比京華要多得多。再加上安倍神社對徐福的研究早就開始了,這麼多年來的研究不說嘔心瀝血,但也比起咱們這些半吊子強得不止一點半點。所以,就算趕走了安倍神社,我們這方的人,也很難短期內取得突破性的進展。”

“那他們口口聲聲叫囂著的公義呢?”王三千神色不對勁了,似乎有不恥,有難以置信。

“任何利益擺在面前,還能口口聲聲喊著公德道義的,不是大忠,就是大奸。”

葉鈞的話,讓王三千露出若有所思之色,良久,他吐了口痰,低聲道:“你說的是正確的,是我把這世界想得太好。”

“不是你想得太好,而是人性本源於貪婪,沒有貪婪,就沒有進取心,如果每個人都懷著聖人心胸,那麼世界、文化、科級,就不會有任何的進步。”

葉鈞平靜道:“站在複雜的人性面前,每個人都顯得渺小,你我也不例外。”

王三千喟然一嘆,似乎想起年輕時犯下的最大的錯誤,可不是?還不是私心作祟,害人又害己。

葉鈞趁著夜色獨自返回胡安祿等人所在的據點裡,王三千則留在那裡觀察敵情。

“什麼!”

當聽到葉鈞的解釋後,華梅、趙欽思、楊懷素、胡安祿等人,都是大喜過望。

“別急,聽我把話說完。”

葉鈞打斷了眾人的熱議,等眾人都靜下來,才平靜道:“眼下,這些人也只是取得突破性的進展,給予我們的時間還相當充裕,不過,有一點必須得說清楚。”

“小子,你想說什麼?”胡安祿皺眉道。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就想知道,各位是想把人趕走,然後封閉那裡,留給後人挖掘。還是,打算把人趕走後,自己去撞撞運氣?”葉鈞笑道。

這些話,對在場人而言,絕對是一個很尷尬的問題。

留給後人?真是可笑,這可是涉及到長生不老藥,擺在面前不聞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