鏟子對付土匪的時候發難,那他與土匪的兩股力量又怎麼是鏟子一支人馬所能抵擋的呢?”

“...”被諸葛皇英這麼一說,小丫頭諸葛曉姍倒是冷靜了下來。撇著小腦袋想了想,諸葛曉姍這才點了點頭,回答道:“這倒也是!唉!算了!這些事情想著就頭疼!不想了!”

諸葛皇英聽了微微一笑,便也沒再說什麼。

“姐姐,你說我怎麼自從遇到臭傢伙以後就變笨了呢?”沉默了許久,諸葛曉姍突然皺著眉頭問諸葛皇英道。

“可能...你也喜歡上他了吧!”諸葛皇英說著這話,臉上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神情。

“才不是呢!臭傢伙壞死了!”諸葛曉姍一聽諸葛皇英的話,立刻搖頭否認道。不過,在她搖晃不定的小臉兒上,一抹淡淡的紅潤卻沒有逃過諸葛皇英的眼睛。

“小丫頭,居然也動情了!”諸葛皇英心下暗暗想著,隨後便不再和小丫頭說話,繼續看起她的書來。那本書,就是劉產從諸葛嵐那裡拿來的《兵書》,對於劉大才子這個一看書就困的傢伙來說,讓他將一本書專研透,那是痴心妄想。所以,一在諸葛嵐府門口知道諸葛皇英會跟著自己,他立刻就將此《兵書》交給了諸葛皇英,美名其曰:代為保管!實則,卻是想讓諸葛皇英代為研習,然後做他劉產身後的“王語嫣”,時時從旁提點。不得不說,劉產之懶,天下難尋。

諸葛皇英兒女的營帳此時平靜了,可這營盤帥帳裡卻熱鬧了起來。

“大哥,您叫小弟前去討敵罵陣,可是對方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這接下來怎們該怎麼辦呢?”剛剛灌下了一壺水的韓燕摸了摸嘴巴子便焦急地問道。他雖然是個不稱職的武將,但卻不是傻子,因此他知道剛才自己的“討敵罵陣”並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可以說,自己一上午的吐沫是白費了!

“賢弟有何良策?”劉產此時眯縫著眼睛,坐在一張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看著眼前的韓燕,不緊不慢地問道。他現在還是不能確定眼前這個韓燕的真正意圖,難道他真的是個不會帶兵的二百五?還是他一直在裝?一直在遮掩著自己的真實意圖?

“這...大哥!您怎麼還讓我出主意呢?小弟不是和您說了嗎!小弟本是一文官出身,對於行伍之事可謂一竅不通,此時來問小弟如何破敵,無異於是在向小魯公借頭髮,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被劉產那麼一問,韓燕如同一隻熱鍋上的螞蟻,額頭上立刻顯出了一層汗水,臉上一臉的苦澀。如果現在在他眼睛裡再擠出那麼幾滴眼淚,那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哭相。

“...”聽到韓燕說什麼“向小魯公借頭髮”云云,劉產不由一愣。他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自然不知道小魯公是前代一個小國的國君。而這個國君之所以被人們記住,倒不是因為什麼政績或別的豐功偉業,僅僅是因為他沒有頭髮,天生就是個禿子。所以,韓燕便來了句他們家鄉常用的歇後語“向小魯公借頭髮”。然而,劉產這個白痴卻不是本地貨,不曉得這些,所以臉上現出茫然之色。

看著劉產那一臉的茫然,韓燕也迷糊了。打死他也想不到那是因為自己不小心說出的一個歇後語搞的鬼,他還以為劉產在怪他推諉責任,於是急忙苦思冥想,想想出一個令劉產稍微滿意的破敵之法。

而劉產呢?他是真的想開口問問韓燕什麼叫“向小魯公借頭髮”,不過他又怕對方笑話自己是個不學無術的傢伙,於是強壓著心中那蠢蠢欲動的求知慾,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這下倒好,帥帳中難得安靜了下來。

“大哥!小弟終於想到了一個良策!”不知過了多久,憋的滿頭大汗的韓燕突然臉露狂喜地笑著說道。

“哦?什麼良策?快快說來!”劉產本來坐在那裡悶的都要睡著了,此時一聽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