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小小的臉,他也再無懷疑。

這就是他的兒子啊,有時候看著照片,想起當初自己怎麼就那麼犯擰,非得強迫著她上醫院,差點就失去這麼一個可愛的兒子。

在第三個年頭收到照片的時候,他終於意識到,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想要回家的意思。

她只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這是他的兒子,是他這個劊子手曾經想要剝奪生命的兒子,她讓他知道兒子的存在,但是躲著他,就是讓他找不著,卻又不完全失蹤,像是要時時刻刻提醒他那些他欠她的。

她不斷地給他新的希望,又親手掐滅,將他推入失望的深淵。她許她就站在某個他看不見的地方對著他冷笑,不屑,她是要用這種方式折磨他,還擊那些他加諸在她身上的痛苦、不尊重、不信任。

照片上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