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這麼香呀?”

一道充滿質問的聲音傳來,葉鈞嚇了一跳,忙不迭望向房門,只見楊靜依然保持著眺望走廊的姿態,好一會才轉過頭,皮笑肉不笑的盯著葉鈞,“我記得她,她是王哥打算力捧的模特,叫林蕾,我跟她打過幾次交道。葉鈞,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她怎麼會在你房間裡,而你剛才那股子陶醉的模樣,該不會是幹了什麼值得回味的好事吧?”

“沒有!絕對沒有!”

葉鈞頭皮發麻的連連擺手,暗道這節骨眼上怎麼這姑奶奶就偏偏跑回來了?還好死不死讓她瞧見自己剛才那有感而發的模樣,真是衰到姥姥家了!

“沒有?你說這夜來香是臭的,還是香的?”

楊靜似笑非笑的模樣讓葉鈞一陣頭大,當下訕笑道:“都一樣,都一樣。”

“夜來香你都認為是香的?噁心人不?”

楊靜裝出副反胃的模樣,這讓葉鈞頗為尷尬,因為這才想起夜來香的真正含義,頓時不自然道:“咱們能不能別在提這種事?多傷和氣,對不對?反正我可以保證,我跟她絕對沒發生事情,她來這,是給王哥送合同的。”

“合同?”

“對,就是關於《功夫》延期公映以及重新拍攝的合同,我好歹也是投資人,合同肯定需要我簽字。”

楊靜僅僅點點頭,嘀咕道:“王哥為什麼不讓我帶合同過來?偏偏還找一個小妖精送來,這不明擺著是給狼送羊嗎?”

葉鈞剛打算陪笑著一同說些王大導演的閒話,以便討好楊靜,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是個味,頓時嘟著嘴道:“嘿,怎麼說話的?我成什麼了我?”

“在我眼裡面,你就是頭色迷迷的大色狼!”

楊靜滿臉不爽哼了哼,然後就將手提包掛在衣架上,開始自顧自的脫掉外衣。

“那我不就真成畜…”

葉鈞忙不迭收聲,暗道差點就將自個說成是畜生了,這不明擺著給楊靜留下取笑的話柄談資嗎?

忙止住聲音的葉鈞討好著替楊靜取來一套室內專用的睡衣,然後還煞有介事的替趴在床上的楊靜捏腳捶背,“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不用拍戲嗎?”

“都說人正不怕影子斜,你如果不做什麼虧心事,難道我回來是早還是晚,就值得這麼斤斤計較?”

楊靜慵懶的回了句,葉鈞忙不迭點頭哈腰矢口否認。

忽然,楊靜撐著玉手坐了起來,眼珠子就彷彿狐狸似的,死死盯著葉鈞,“老實交代,昨晚跑到哪去了?怎麼一晚上都沒瞧見你的影子?該不會跟哪個闊少跑外面喝花酒摟嫩模逍遙自在了吧?虧老孃獨守了一夜的空房,你這個缺心眼的壞蛋!”

楊靜一邊質問,一邊手沒閒著的伸向葉鈞腰間,直接將葉鈞腰間的那團肉擰成螺旋樣。

“疼!疼!”

葉鈞驚出一身冷汗,當下條件反射似的跳了起來,楊靜也沒有鬧得太過分,見葉鈞似乎很吃疼的模樣,也就沒有追加懲罰葉鈞的心思。

“別提了,昨天晚上差點就玩完了,還喝花酒。”

葉鈞沒好氣的嘆了口氣,這似模似樣的神色讓楊靜本能拋掉那並不多的小肚雞腸,關心道:“怎麼了?”

葉鈞先是嚥了口唾液,然後煞有介事的裝模作樣,似乎打算營造出一些詭異的氣氛。

可瞧見楊靜那副你趕快老實交代的模樣,頓時沒轍,只能苦笑道:“昨天下午我邀請林氏的一位商業合作伙伴一起吃飯,等吃飽後他打算開車送我回家,可不知為何,忽然四周就發生爆炸!我那合作伙伴被爆炸的殘屑傷到皮,所以我只能送他去醫院包紮。後來,警察也來了,因為我是目擊證人,所以還得錄一份口供。”

“你沒傷到吧?”楊靜露出關心之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