駝背老嫗在戰場上轉了一圈,結果走到哪裡都不受歡迎,就連快要被敵人打死的也嫌棄她。

啪!

“老身真賤!”

她黑著臉扇了自己一耳光,憤憤不樂地回到燕素心的身旁,嗡聲說道:“他們全都不領情。”

燕素心微微一笑,“委屈您了,不過已經夠了,至少已經表明了我們的立場。”

戰鬥在繼續。

噗!

楊戩和宇文懷又交手了千餘招,突然被宇文懷一槍捅爆了腦袋,神魂俱滅。

“活該!”

駝背老嫗嘟囔了聲。

然而下一刻楊戩的殘軀突然化作粉末,接著一個全須全尾的他出現在了泰望山主峰的封神臺上,三尖兩刃槍譁楞一抖,衝宇文懷怒喝道:“來,繼續戰!”

宇文懷:“……”

老嫗:“……”

“他是怎麼做到的?明明已經神魂俱滅了。”

老嫗不可思議道。

燕素心望向懸在泰望山上的封神榜,猜測道:“因該是那件寶物的手段。”

老嫗聞言目光不由得炙熱,盯著封神榜道:“好東西啊。”

“都不要再藏著掖著了,亮出看家本領吧,不然今天都要死在這裡。”

齊長春突然大聲喊道。

宇文懷長槍一掃逼退了楊戩,隨即朝封神榜飛去,“讓我先毀了他們不怕死的仰仗!”

當!

駝背老嫗揮舞龍頭柺杖,攔下了宇文懷。

“覃婆子,你到底要幹什麼?”

宇文懷咬牙切齒地瞪著老嫗,恨不得將其一槍捅死。

“想讓你們全部死在這裡。”

老嫗聲音低沉,殺氣森森地說道。

說罷,龍頭柺杖當劍一般使,朝宇文懷的眉心刺去。

“吼!”

一條赤龍咆哮著從龍頭柺杖裡飛了出來,張牙舞爪地朝宇文懷撲去,這是一條力量質化後凝聚而成的龍,威力不凡。

“哼!”

宇文懷冷哼了聲,氣勢驟然暴漲,磅礴的力量自其體內洶湧而出,由虛化質,又由質化真,使其境界從太初四階猛然提升到了太初五階滿境。

“凌天一槍!”

宇文懷暴喝一聲,長槍上迸射出耀眼的光芒,天地為之黯然失色,一點寒芒先行,隨後槍出如龍,星河奔湧,氣勢磅礴,霸道無匹。

駝背老嫗的赤龍瞬間被宇文懷的長槍撕碎,長槍氣勢如虹,勢如破竹,同龍頭柺杖撞擊在一起。

龍頭柺杖被絞成了木屑。

咻!

突然,一抹銀光在宇文懷眼前劃過。

宇文懷的身體猛地一顫,頓在了那裡,手中的長槍也停了下來,懸停在半空中,保持著一個前刺的姿勢。

下一刻,一道血箭從宇文懷的眉心飆出。

隨著這道血箭的飆射,他的生機驟然消散,神魂也在以極快的速度潰散。

駝背老嫗和宇文懷錯身而過,停在宇文懷身後十丈處,手裡拿著一把三尺銀劍,劍身只有一寸寬,極窄,劍身中間有一道殷紅的血槽,血槽裡流淌著一股鮮血,順著傾斜的劍身緩緩匯聚到劍尖上,然後滴落。

“你是——”

宇文懷艱難轉身,看向駝背老嫗,眼睛裡充滿了震驚之色:“劍修!”

老嫗微微側頭,向後斜睨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喃喃道:“銀月繡花劍的名號聽過沒?很厲害的。”

宇文懷目露茫然之色,顯然沒聽過。

他張口想問,但氣息已經斷絕,帶著茫然和好奇,以及對死亡的恐懼,仰面跌倒。

老嫗轉過身來,伸手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