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這次程兄第一名,很受巡撫大人和學官大人的青睞,程兄替你美言幾句,不比你親自跑一趟強多了嗎?”

鄭望峰氣的臉色鐵青。

周邊許多文人走過,均對他投來了異樣的眼神,若是他進了學官大人府上,這樣的眼神只會更多。

而這些人之中,許多人嫉妒他,若是他到場,肯定還會使絆子。

沈正說的對,或許,可以將這厚禮送給程昭。

他將情緒壓下去,開口道:“沈兄言之有理,趁時間還早,那就去拜訪一下程兄。”

“鄭兄你是大忙人,我幫你跟程兄說一聲就行了。”沈正毫不客氣將珊瑚盆景抱過來,“鄭兄放心吧,有我出馬,這事兒肯定就成了,鄭兄在客棧等訊息便是。”

他抱著盆景趕緊走了。

鄭望峰的書童皺眉道:“少爺,這沈少爺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靠譜?”

“程昭是比他靠譜,但程昭不會收禮。”鄭望峰抿著唇道,“我和程昭一向不和,上回他能在那麼多人面前為我解圍,說明他品行不錯。這次沈正收了我的禮,就等於是他收了禮,他定會把這事辦好,走吧,我們回客棧等著。”

沈正抱著珊瑚,得意洋洋的回到院子裡。

他對這方面算是有些研究,這珊瑚盆景至少是四百多兩銀子才能買下來,鄭望峰這小子真有錢。

他邁進院子李裡,程丁正在掃院子,阿福則在切菜準備晚上的餐食,本來他的意思是每天從酒樓賣飯菜回來吃就行了,但程兄說這階段附近酒樓的飯菜太貴了,平時要價幾百文錢的菜,這段時間價格能上天,於是最後一致決定,就在家裡做飯。

好在阿福會做一些家常菜,若是嘴饞了,才會去酒樓買些酒菜來打打牙祭。

“程兄,你人呢,怎麼還在看書!”沈正衝進書房裡,“還有半個時辰就宴會就開始了,你趕緊換身衣服,我們快走。”

程昭放下書本,眉心微微皺起:“什麼宴會,去哪?”

“哎,你不是第一名嗎,應該收到了學官大人的邀請函吧,聽說鄉試前二十名都在邀請之列。”

阿福的腦袋湊過來,手裡拿著一張暗黑色的邀請函:“少爺,是這個東西嗎,程公子說讓我拿來引火……”

沈正的眸子猛地瞪圓:“好傢伙,別人做夢都拿不到的邀請函,你竟然要阿福給燒了!你瞧瞧我手上這是什麼,是鄭望峰那廝準備送給學官大人的禮物,就是為了混進宴會場。不過我答應他,讓你在學官大人面前替他美言幾句,他就把這玩意兒轉送給你了,我打算借這個東西混進去呢……”

程昭站起身,面色嚴肅:“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