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一個徒弟。

上天入地,也要把徒弟帶回來。

帶不回來……

隨慶的眼中殺機一閃,又迅速回復,「對了,寧惜時知道林蹊的事了吧?她來無相界了嗎?」

陸家當年在陸信的事上,處理得非常糟糕。

可是,寧知意開創掘地館多年,卻什麼都沒做過。

如果她能早點做些什麼,徒弟也不至於就那麼被葉琛算計了。

對徒弟的幾個祖宗,以前隨慶可以看在徒弟的面上包容一二,可是現在,他已經是極度的不耐煩。

無想是瘋子,際遇可憐,他也沒辦法跟她說理,就只能略過。

但是,隨慶想知道,寧知意到底是怎麼想的。

找了陸岱山那個蠢的,害了陸信也就罷了,現在連他徒弟都害了。

他不能正大光明地打那個哭天抹淚的混蛋,還不能讓寧知意去找找場子嗎?

如果她連這樣的場子,都不想替徒弟找,那……

隨慶現在特別後悔,給了徒弟太多自由。

當初他就應該自私一點,明確告訴林蹊,不要跟陸家扯什麼關係,哪怕陸岱山得到明確的證據,你不承認,他能怎的?

敢在千道宗鬧,來一次,他斷他一條腿。

「師兄想的,重平師兄也想到了,今天一早就給妖庭那邊去信,請他們幫忙查了。」

宜法努力裝著沒看師兄眼中的殺意,「至於神水宮的惜時……」

她和無想在神水宮的時候,受到寧知意的多方照顧,「聽說,已經到了太霄宮。」

「……」

隨慶的心裡稍為舒服了一點點。

他有多佩服殺神陸望,有多疼愛自己的徒弟,就對陸家有多少不耐煩,對陸岱山有多少不滿。

要不是他蠢,林蹊怎麼也不會在氣怒之下,那樣到葉家去。

「那個葉湛嶽,你們查的怎麼樣了?」

他已經查到,從亂星海回來的容錚,只與葉湛嶽接觸過,「葉琛的事,他知道多少?」

「不管知道多少,他也不會說。」

又不能再一下子弄死了。

宜法對葉湛嶽的懷疑也很多,「靈界那邊的訊息說,容錚聽到林蹊被萬生魔神抓走,與百曉山和七殺盟的不少元嬰修士,舉行了一個簡易的交換會。」

相比於葉湛嶽,她更想弄死容錚。

他是魔修,更有啟靈的魔劍,在亂星海似乎因為林蹊,被那些佐蒙人看上,幾番刺殺,心裡一定恨毒了林蹊。

葉琛的修為本來跟陸岱山一樣,不太可能再進一步的。

可是從靈界回來,短短几年就衝進了元嬰後期,這裡面……

宜法懷疑,他們是秘密接觸的。

就算沒有秘密接觸,也有可能是透過葉湛嶽接觸的。

對比當年的宋在野,容錚這個被百曉山秘密扶持的老二,似乎先天的自卑,幹什麼都只敢在背地裡暗搓搓地幹。

「我已經把他所請之人的名單全都記下了,以後,不管是亂星海,還是幽古戰場,他們一個也別想進。」

她不能明著朝容錚動手,那就用暗的,把他憋死。

「只把名單記下來管什麼用?那些人知道嗎?」

隨慶雙眉一豎,「馬上傳令上去,就說本星君懷疑我徒弟的事,是容錚在暗裡所為,從今往後,所有與他相交的修士,都別想從通道到幽古戰場。

還有七殺盟和百曉山,他們不是號稱魔門聯盟和天下第一魔門嗎?

萬生魔神是魔,我徒弟一天不出來,他們出入幽古戰場的名額,都給我縮一半。」

他徒弟生死未卜,那些混蛋憑什麼享了他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