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中,從左則往上緩緩滑動,到了耳垂邊,一下就舔咬了上去。

如願以償的聽到了秦冰見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耳垂是秦冰見的敏感點,在一起這麼長時間,肖非白是再清楚不過了。

溼溼的舌尖好玩一般的逗弄著那個小小的肉團,時不時還朝著耳朵裡面輕吹一口熱氣,聽著秦冰見愈加粗重的呼吸,肖非白蠱惑般的低吟:“真的想要?”

秦冰見聽著這聲音,抱著他的手一緊,全身的骨頭都酥了,險些把肖非白丟進了水塘。

一時血脈賁張,剛想開口,忽然耳垂上一陣劇痛,接著一聲驚天暴雷就響了起來:“你這個欲|求不滿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