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不利的情況下脫身,但在沒有現這艘大船有傾覆跡象的時候,袁福通是不會輕易離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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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城,鳳棲廳。

元陽真人微笑著坐在主位上,而鬼焰真人和一個身著綠色長袍,身上隱隱有青氣盤踞的修士對坐在客位上。三人氣勢相當,誰也壓制不了誰,場面一時有些僵硬。不過元陽真人和青袍人氣勢偶爾聯合,壓制鬼焰真人一下,讓鬼焰真人有些鬱悶。“元陽,你找我來,就是想讓我看到你和青桂結盟賓”鬼焰真人最先打破了僵局,開口說道。和自己對坐的青袍人鬼焰真人也很熟悉。是雷州萬莽派的一個大修士,名叫青桂。和元陽真人,鬼焰真人屬於同一個時代的佼佼者,彼此之間,也都有些交情。

其實這些年來,炎陽宗和西南聯盟大致上相安無事,外界壓力,相互忌憚是一方面,元陽真人和鬼焰真人當年的交情,也是一個紐帶。在必要的時候,讓兩人能夠暫時捐棄前嫌,攜手禦敵。

“呵呵,正是。”元陽真人笑了笑。很乾脆的回答道。

“青柱,你當初耳是答應不介入我們兩人的爭鬥的,怎麼臨到老了。反而反悔了?元陽他給你什麼好處了?”鬼焰真人有些不忿的問道。青桂當年和兩人都有交情,在兩人為了宗門利益分裂的時候,做出過兩不相幫的承諾。所以這些年來。雖然炎陽宗和西南聯盟的地盤都和萬莽派控制的這一部分雷州接近,但萬莽派一直沒有介入兩股勢力的鬥爭中。不過這中間是因為交情。還是因為要坐山觀虎鬥,就說不清了。

“元陽給我的好處你不用管。只要我覺得足夠讓我集手就行。而且我也不是反悔,這次元陽找我來。也不是為了對付你。”青桂真人淡淡的說道。

“鬼焰,不要裝糊塗了。我不信不沒有得到訊息。看來這次赤魔宗是下定決心,肯定是要大舉報復了。我找青桂來,就是要借一下勢。這樣對你我來說,都有好處。”元陽真人淡淡的說道。

“只是借勢嗎?我看不像吧?以你的習慣,恐怕在算計人吧?。鬼焰真人有些不屑的說道。

“呵呵,自然是有所算計的。怎麼樣?要不要加入?。元陽沒有一點怒的感覺,很自然的問道。

“我不加入行嗎?上次被你算計。對冷炎道人下了手,現在不加入你們,恐怕赤魔宗的怒火,都要到我的頭上了。”鬼焰真人恨恨的說道。凹曰況姍旬書曬芥傘

………【微瀾】………

差擊了意猶未盡的陶銳和態度微變的席月,袁福海靜靜餉在洞府中。把玩著手中的玉簡。這幾天來。陶銳和席月天天都來自己的洞府。和自己探討交流修煉上的經驗,同時也旁敲側擊的打聽自己的經歷。袁福通也沒有做太多的掩飾。除了不能說的東西之外,其他事情也都很隨意的和陶銳他們說了。自己在明州和琉璃城的事情,袁福通估計赤魔宗也應該都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而這些事情即使被翻出來,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和身份,也都是些小事,造不成什麼影響。

在修煉經驗方面,陶銳和席月不愧為被大宗門重點培養的精英,對修煉有著非常深刻而系統的理解。在這一點上,大部分依靠一套天火門傳承來修煉的袁福通遠遠不如。雖然中間袁福通也得到了不少元嬰修士的指點,但這些東西太過散亂。也太過特性化,比起夜魔宗歷代傳下來的經驗,要相差很多。

不過在討論交流的時候,袁福通也不是一味的聽陶銳講解。袁福通在這麼多年的修煉中,藉助自己雄厚的基礎,獨自摸索出了很多前人沒有走過,或者走過卻沒有走成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