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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留作己用的空棺蓋底寫下了十六字,好教林朝英後人於臨終之際,得知全真教創教祖師的武學,實非玉女心經所能剋制。
這只是他一念好勝,卻非有意要將九陰真經□漏於世,料想待得林朝英的弟子見到九陰真經之時,也已奄奄一息,只能將這秘密帶入地下了。王重陽與林朝英均是武學奇才,原是一對天造地設的佳偶。二人之間,既無或男或女的
第三者引起情海波瀾,亦無親友師弟間的仇怨糾葛。王重陽先前尚因專心起義抗金大事,無暇顧及兒女私情,但義師毀敗、枯居古墓,林朝英前來相慰,柔情高義,感人實深,其時已無好事不諧之理,卻仍是落得情天長恨,一個出家做了黃冠,一個在石墓中鬱郁以終。此中原由,丘處機等弟子固然不知,甚而王林兩人自己亦是難以解說,惟有歸之於“無緣”二字而已。卻不知無緣系“果”而非“因”,二人武功既高,自負益甚,每當情苗漸茁,談論武學時的爭競便隨伴而生,始終互不相下,兩人一直至死,爭競之心始終不消。林朝英創出了剋制全真武功的玉女心經,而王重陽不甘服輸,又將九陰真經刻在墓中。只是他自思玉女心經為林朝英自創,自己卻依傍前人的遺書,相較之下,實遜一籌,此後深自謙抑,常常告誡弟子以容讓自克、虛懷養晦之道。
至於室頂秘密地圖,卻是當石墓建造之初即已刻上,原是為防石墓為金兵長期圍困,得以從秘道脫身。這條秘道卻連林朝英也不知悉。林朝英只道一放下“斷龍石即與敵人同歸於盡,卻沒想到王重陽建造石墓之時,正謀大舉以圖規復中原,滿腔雄心壯志,豈肯一敗之下便自處於絕地?後來王重陽讓出石墓之時,深恐林朝英譏其預留逃命退步,失了慷慨男兒的氣概,是以並不告知,卻也是出於一念好勝。
武龍默默的把所有的九陰武學記下,這些武功對於楊過和小龍女來說深奧異常,絕不是一朝一夕可以修煉而成,對武龍來說卻是看過就會,片刻就融會貫通,他的武功施展太高,就算黃棠在他面前也不敢言勝,更何況這只是九陰殘篇,常人自幼練武,必由外家功夫練起,待拳腳功夫熟練後,方可修習內功心法,行氣入膜,以充全身,迴圈漸進,繼而打通十二經脈、奇經八脈,一旦內功練習,內氣可收可發,收時真氣堅凝於腹臍之間,發則氣隨意轉,力從氣均,無所不至。
可是如此按部就班,欲練到內外兼修,沒有幾十年的功夫如何能成氣候,倘若要練到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境界更是難比登天。如是功底與悟性不足,一旦接觸玄妙神功,本身所習練的武功便會與之相抵,輕則頭暈目眩,重則走火入魔,可知練武並非一朝一夕之事,欲速則不達。尋常人練武由淺入深迴圈漸進,武龍則反其道而行之,由繁涉淺,一練即通,手到擒來,毫無費力武龍看完思索片刻就融會貫通,忽然想起,在天龍世界遇到的那個郡主,她施展的武功當時自己覺得那麼神奇詭異,現在看到這裡豁然開朗,武龍想道:
“那郡主竟然也會九陰真經,難怪我當初覺得她的武功在那裡聽過。”
當下緩緩站起,前舉照明燈探路,轉了個彎,眼見一排石階自下而上,石階盡處是條短短甬道,通向上面石口。緩緩走上石級,探出露口竟是一具石棺,室中另有三具已然封蓋的石棺,不足半盞茶的工夫,已將所有石室盡數闖遍,仍未發現個鬼影,更覺其中的詭異,最後來到一間後堂,但見堂中也是空蕩蕩沒什麼陳設,只東西兩壁都掛著一幅水畫,西壁畫中是兩位姑娘:
一個二十五六歲,正在對鏡梳妝,另一個是十四五的丫鬟,手捧面盆在旁侍侯,畫中鏡裡映出那年長的女郎容貌極美,秀眉入鬢,眼角之間隱隱帶著一層殺氣,令人不自覺生出敬畏之念。東壁上懸掛的畫像,依稀是位道人,身材甚高,腰懸長劍,右手食指指著東北角,只是背脊向外,面貌卻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