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後不久,昀兒就回來了,他看見老爺賞給他的酒,高興得像過年了一樣,興奮得覺也睡不著了,迫不及待地拿出酒菜,要品嚐老爺賞的酒。”

錢通路聞言心頭的火氣消減了一些,覺得錢若昀心裡到底還是有他這位父親的,心想今後可以找點小事給他做做。

卻聽錢王氏接著說道:“誰知昀兒剛喝了一口老爺給的酒,突然站起來說忘記了一件事,然後就急匆匆地出了家門。

奴家昨天在家裡惴惴不安地等了一天,可昀兒始終沒有回來。

今兒一早奴家實在擔心不已,走到巷口張望,盼昀兒早些回家,可…可奴家發現地上有一灘幹掉的血漬,好像…好像是昀兒吐的。

老爺,您說…您說昀兒他會不會出事了呀?

您這兩天有見過他嗎?

您幫奴家找找她,讓他早些回家,奴家給您磕頭謝恩了。”

說完,就朝錢通路砰砰磕頭,沒幾下就把腦門磕破了。

錢通路擺了擺手,正要應下錢王氏的要求,讓其回家去。

可是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變了臉色,寒著一張臉從馬車上下來,走到錢王氏的面前,照著錢王氏的臉頰甩手一巴掌,直把錢王氏扇得跌飛出去。

“賤婦!”錢通路寒著臉,壓低嗓音喝罵道:“你這番話是什麼意思?是懷疑我在酒裡下了毒,毒殺自己的親兒子嗎?!”

錢王氏聽了後臉色劇變,急忙爬起身衝錢通路磕頭賠罪道:“老爺,您誤會奴家了,奴家萬萬不敢這麼想啊,奴家…奴家…”

她說著說著,眼睛裡突然湧現出極具驚恐的神色。

錢通路不說酒裡有毒,她萬萬不敢有這種念頭。

可是被錢通路這麼一提醒,她突然想起那夜錢若昀喝了一口酒後的反應,並且錢若昀那麼匆忙的離開,卻偏偏把那壺酒帶走了,似乎…好像…真的像酒裡有毒一樣。

“賤婦找死!”

錢府門前,錢若鴻看到錢王氏被錢通路狠揍,不禁幸災樂禍,心道:“四叔說的不錯,此事是提也不能提的,否則傳揚出去,被人揹後議論,說父親他毒殺親兒子,那父親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所以父親即便懷疑是我乾的,他也不能真把我怎麼樣,還有母親給我撐腰呢。

還是四叔的計謀毒啊。”

“賤婦,你明明就是這麼想的!”錢通路看到錢王氏的表情反應,覺得她心裡就是在懷疑他在酒裡下毒害錢若昀,當即怒氣沖天。

噔噔兩大步踏到錢王氏面前,再次照著錢王氏的臉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氣得咬牙切齒,怒火衝頂,所以這一巴掌特別用力。

錢王氏身體橫飛出去三四丈遠,又在地上滾了十多步,直到撞在街邊的牆上才停下來。

錢王氏一個沒有修為傍身的柔弱婦人,如何承受得了如此兇狠的一巴掌,人直接暈了過去。

“錢通路,王八蛋!”

“你敢…你敢打我娘,我跟你拼了!”

街道西邊傳來一道憤怒至極的咆哮怒吼。

尋母而來的錢若昀,恰看到了錢通路對錢王氏施暴的場面,不禁目眥欲裂,帶著殺氣從馬車裡衝了出來,直撲向錢通路。

他回到家裡見錢王氏不在家,向四鄰打聽一番後,聽一人說看見錢王氏往錢家的方向去了,於是立刻就找了過來。

“孽子,大膽!”

錢通路聽見錢若昀以下犯上的叫罵聲,差點沒氣炸了肝肺。又見錢若昀殺氣騰騰直衝而來,非但對他沒有半點尊敬,還要忤逆犯上打他,不禁氣得雙眉倒豎,咬著牙根照著錢若昀一巴掌扇過去。

不同於扇錢王氏那兩巴掌,他這一巴掌裹著星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