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會告訴朱老嗎?那豈不是會讓朱老陷入無盡的困苦中?”

清渠搖了搖頭,道“師尊向來是讓弟子灑脫而活,九世苦命和他老人家的意願相背,應該不會說出來。”

張小卒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喊道“有問題。”

什麼有問題?”清渠詫異問道。

“朱老的死有問題。”張小卒猛然驚醒。

“有問題,確實有問題。”

張小卒來回踱步,回想那日朱高翰在泰望山結界裡的狀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感覺他的情緒好像突然間變得不穩定,還問了許多他本不應該知道的問題。

“有什麼問題?”清渠問道。

“我現在回想朱老那天的狀態,突然覺得他當時的情緒很不對勁,好像有人對他說了什麼,從而變相地慫恿他獻祭神魂幫我悟道。”張小卒眉頭緊皺。

“莫非是喲喲?”

他心裡猜疑道。

此念剛起,瞬間在他心裡放大。

如果是九陰血脈覺醒前的戚喲喲,他敢用人頭保證戚喲喲不會這麼做,可是九陰血脈覺醒後的戚喲喲,變得無比冷酷,難說會不會做出犧牲他人來保護自家人的事。

“不,應該不是喲喲。”

“她的性子雖然變冷酷了不假,但做事的準則還在,肯定不會做這種事。”

“也不是明月,因為起先她根本不知道我的目標不只是秦風,是喲喲挑明瞭之後她才知道了,而那時候朱老的情緒已經有異樣了。”

“也不可能是天賜。”

張小卒稍加思考就否定了自己的猜疑,並把葉明月和張天賜排除掉。

接著腦海裡浮出一張面孔。

“蒙長山?”

張小卒心頭一驚。

那日泰望山結界裡總共就只有他們幾個人,排除戚喲喲三人,那就只剩蒙長山了。

“蒙長山知道我的計劃。”

“莫非真是他告訴朱老的?”

“難道是他給朱老批的九世苦命?還傳授了朱老獻祭神魂的禁術?”

“可是朱老和蒙長山是初次見面,他應該不會輕易相信蒙長山的話,所以…所以朱老才找我確認了兩次,甚至還知道我這裡除了火麒麟丹外還有別的提升境界的丹藥。”

“那塊棕色玉簡!”

張小卒的大腦飛快思索,突然想到張天賜拿給他看的那枚空的棕色玉簡,抬手對著不遠處的一座山峰隔空一抓,把放置在山峰上的天照射鬥鏡攝到了手裡。

然後往鏡子裡灌入力量,想聯絡九州那邊,詢問張天賜有關棕色玉簡的事,以及那天張天賜和朱高翰攀登泰望山時,有沒有遇到蒙長山。

他隱隱覺得這兩件事問清楚後就能找到答案。

作者沒有跑路,只是思路突然出現問題了,所以寫得有點艱難。